難道與她有關?
她想了想,放下茶杯,盯著那截紗綢看了又看。
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顏色,這質地,這暗痕……
等等。
沈蘊的動作突然僵住。
腦海中某段不可描述的……甚至有點帶勁的記憶,像潮水般洶涌地拍了上來。
那是她之前在葉寒聲的飛行法器上,他想用身體勾引……咳,給她解憂的時候。
當時情到濃時,她一時興起,隨手從床幔上扯下這么一截紗綢,用它蒙住了葉寒聲的眼睛,然后……
然后她就欣賞到了一出絕世美景。
葉寒聲那雙向來溫雅的眼眸被遮住后,眼角泛紅,呼吸急促,想看卻無法看見,最后只能緊抿著唇,壓抑著低聲向她求饒了許久……
想到這里,她猛地抬頭看向葉寒聲,眼中寫滿了震驚與無聲的控訴:你怎么還留著這玩意兒?!
葉寒聲對上她的視線,唇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眼底也掠過一絲笑意。
她這是……
想起來了?
眾人看著二人之間那詭異的眼神交流,面面相覷,都感覺自已似乎錯過了什么關鍵劇情。
棉花撓了撓頭:“所以……這到底是什么?”
“沒什么!”沈蘊幾乎是搶答,飛快地開口,試圖蓋棺定論。
她的聲音里透著極力掩飾的心虛:“就是一塊普通的布,他這人……可能就是比較念舊。”
“普通的布能成為他最寶貝的東西?”
司幽曇狐疑地瞇起眼睛,根本不信。
“我不信,這上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玄機。”
聞,沈蘊咬了咬牙,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把那截紗綢塞回葉寒聲的儲物戒里。
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否則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只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順手給自已倒了杯茶,試圖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已的心虛。
“可能是有什么特殊意義吧,”林妙兒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開口,開始發揮自已的想象力,“比如……這是沈師姐送他的珍貴信物?”
“噗!”
沈蘊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妙兒還真能編啊。
這哪是什么信物?
分明是x物。
——————
(怕有人不看作話,所以干脆在這里發吧)
唉,本來這本書計劃是在一月份完結的,但是眾所周知,水瓶座的計劃等于沒計劃。
寫著寫著我就發現故事的支線實在是太多了,短期之內根本收攏不完……也許是因為中途變成了多男主的原因,框架越寫越大。
唉,算球,慢慢寫吧。
我實在是不想為了完結而完結,最后變成爛尾。
所以,這本書應該會在我覺得寫到水到渠成的時候再完結了……
之前那些等完結的寶寶們還要再觀望幾個月啦,抱歉。
(莫名感覺像是妻子逼著我快一點但是自已還沒爽完不想交糧怎么回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