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誰折辱她了?眼前這個做作的鳳子墨?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鳳子墨聽到這番話,如遭雷擊,怒火轟然沖頂。
他吃力地抬頭看去,卻在觸及對方眼中那深不可測的威壓時,硬生生僵住。
巨大的屈辱感和強烈的求生本能瘋狂撕扯著他。
眼前之人……絕非自已所能招惹。
鳳子墨強壓下心中驚懼,牙關緊咬,吃力地辯解道:“前輩,此話從何說起?子墨實在不知!”
“不知?”
焰心眸光一凜,左袖輕拂,一道凝練的靈光瞬間沒入鳳子墨體內。
鳳子墨駭然失色,以為對方要對他痛下殺手。
然而那靈光只是在他經脈臟腑間急速游走一圈,便退了出去。
“你的元陽,已經不在了。”
“還與旁人有過牽扯,怎敢對她妄那些話?”
焰心目光如炬,直刺鳳子墨:“這不是折辱,什么才是折辱?”
“憑你——也配?!”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天機閣眾弟子忍不住面面相覷,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縱然是跪著,也壓不住那洶涌澎湃的吃瓜熱情。
眾人用目光飛快地交流了一番。
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湊近了些,壓著嗓子用氣聲竊竊私語起來。
一人擠眉弄眼:“鳳子墨剛才跟沈前輩說什么了,這位前輩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另一人撇撇嘴:“還能是啥?肯定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話。”
“那兩位前輩一看關系就不一般,鳳子墨竟也敢湊上去說這些?”
“嘖,八成是想甩了咱們幻竹師姐,轉頭去攀沈前輩的高枝吧?”
“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當眾被人戳穿元陽已失,這臉可丟大發了。”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頂著那張臉,哪個女修瞧得上他?”
“好了好了不說了,動靜小點兒……一會兒被發現了怎么辦?”
“行,好好跪著吧。”
“……”
鳳子墨額頭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已被浸透。
這人行事怎如此乖張?!
竟當著沈蘊的面這般語……分明是要他顏面掃地,難堪至極。
可……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威壓籠罩著他,壓得他連指尖都難以動彈。
反駁的話語堵在喉間,他竟只能這般屈辱地跪伏在地,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焰心也全然不在意他的反應,連眼風都未曾再給一個。
他隔著袖子握住沈蘊的手腕,不容分說地將她拉至身側,然后領著她往前走去。
沈蘊嘴角狠狠一抽。
……這老頭有病?
拉手便拉手,偏生還要隔著袖子,防賊似的。
怕她占便宜是嗎?
二人紅色與金色的衣擺翻飛交織,流光熠熠,就這樣掠過跪伏在地的鳳子墨,走到跪成一排的天機閣弟子面前。
眾弟子心頭猛地一震。
這二人怎么過來了!!!
莫非,是方才私下里蛐蛐的被察覺了?
……不應該啊!
他們方才的聲音,比鳳子墨那廝褲襠里的動靜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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