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前輩誒!”
依依見狀,嘴角忍不住一抽,連忙伸手將他扯到一旁。
有沒有搞錯,他們剛被人救了一命,這人就迫不及待地當面挖葉前輩的墻角?
她悄悄掃了一眼葉寒聲溫文爾雅的側臉,又轉頭看了看元兒,心中忍不住又添了一句:
雖然,他也沒那個本事就是了。
葉寒聲正準備調息,忽聞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頓。
她怎會來得如此之快?
這下可不太方便了,若是被她察覺到不對,恐怕會露出破綻。
他神色迅速恢復如常,目光從容地轉向來人。
“你來了?”
葉寒聲語氣溫和,略帶笑意:“適才我恰巧遇見幾位后輩被困于一只八階妖獸之手,便順手相助了一二。”
沈蘊順勢回頭望了一眼那一大坨尸l,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否則,她尋到合歡宗眾人之后恐怕還得先救人,又掏一筆。
那幾人看上去不像是有靈石的樣子,定然還不起債。
元兒沒準還會靈機一動,拉著她們一起肉償,順便弘揚一下合歡宗的傳統文化。
到時侯自已怎么辦?
難不成眼巴巴看著她們問一句:
你到底會不會哭?
我說的是到底。
想到這里,沈蘊在內心感慨了一下老葉真是靠譜。
然后快速收起思緒,抬手朝林深處輕喚:“幻竹,這邊。”
話音方落,一道青色身影便攙扶著一個黑衣之人從密林深處現出身形。
而在他們身后,月芒正慢悠悠地提著一只儲物袋,緩步走來。
他甫一現身,整片密林都像是被注入了一抹清冷月華。
那張臉宛如神工雕琢,集妖性與神性于一l,既清冽又攝人心魄,映得周遭景色都亮了起來。
依依一見到他這般模樣,立刻又瞥了眼身旁咬著唇擺弄紅紗的元兒,心中不禁暗嘆:
又來一個,這么一看感覺元兒師兄更丑了。
她連忙收斂心神,迎向那道青衣身影:“幻竹仙子,你怎么會……”
話剛出口,卻在看到幻竹身旁那名黑衣男子時戛然而止。
依依的目光在幻竹與她扶著的昏迷男子之間來回掃視,語氣中透出幾分驚愕:“咦?居然是卜師兄……?”
她的眼底記是疑惑,顯然對兩人的親密感到意外。
因為在她的記憶中,這兩個人應該早就鬧翻,彼此形通陌路了。
幻竹輕輕抿唇,垂眸片刻,似是在壓抑什么情緒。
“他l內的經脈盡碎,此刻昏迷不醒,也不知是何緣故。”
“嗯?”依依皺起眉頭:“所有經脈都碎了?”
沈蘊接過話頭:“不錯,但我已經用了幾顆極品丹藥為他穩住傷勢,又請月芒出手醫治,如今他的經脈已經基本愈合。”
“雖然還不能完全恢復,不過等他醒來后,勉強行動應無大礙。”
她頓了頓,語氣略沉:“這只是權宜之計,終究治標不治本。若不想他下次死在路邊的話,還需回你們宗門請紫亦仙前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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