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修士在渡九天雷劫之時,若持有此令,便能得到一絲天道庇佑,硬生生將飛升的成功率,拔高三成。”
“……三成?!”
眾人齊齊出聲,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聽起來雖然不多,可若是一名修士真的站到了修真界頂端,這三成,就是天塹與通途的區別。
是身死道消與得道成仙的距離。
幾人盯著沈蘊手里那塊令牌,若有所思。
這東西的出現,難道……是天道在昭示著什么?
莫非是那扇關閉了萬年的飛升之門,終于要出現一絲松動了?
沈蘊卻沒他們想得那么深遠,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里的令牌。
令牌入手溫潤,不知是何種神木所雕,觸感極佳。
正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一個古樸的“升”字,筆鋒蒼勁有力,好似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只看一眼,就讓人心神搖曳,生出一種想要羽化登仙的沖動。
令牌的背面,則是繁復玄奧的云紋,交織盤旋,如同一條通往九天仙界的登神長階,引誘著世人前赴后繼。
這不就是個vip升天體驗券么?
沈蘊仔細回憶了一番,玉簡里說得明白,那位陽霄前輩手持此令數千年,卻壓根就沒想過要飛升。
用他的原話說就是:“飛升上去給各路上界仙人當牛做馬,聽人調遣,哪有在下界當土皇帝來得逍遙自在?”
可那九位壽元將盡,卡在瓶頸上萬年不得寸進的絕頂大能不這么想。
在他們看來,陽霄這種手握飛升名額卻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為,簡直是暴殄天物,罪該萬死。
于是,他們一合計,聯手設了個局。
趁著仙魔大戰的混亂時刻,掏出了九件壓箱底的殺伐至寶,搞起了圍毆。
陽霄雖強,號稱一劍可斬日月星辰,但雙拳難敵十八手,更何況是九個與他同級別的老賤登。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幾乎要把天給打漏了。
最終,陽霄力竭而亡。
但他死前,也拉了其中五個當墊背,剩下的四個也都身負重傷,道基受損,斷了飛升的念想。
可以說是搞了個兩敗俱傷,誰也沒落著好。
而這枚飛升令,則被陽霄在臨死前,用最后一口氣,連同弒神劍與傳承,一同封印在了這座他親手打造的劍冢深處。
他還留下了幾句遺:
“既然爾等如此渴望飛升,那這令牌,俺就留在此地。”
“想拿?憑本事來取。”
“俺倒要看看,萬年之后,還有哪個龜孫子能有本事,破了俺的劍陣,走到俺的面前。”
結果,這一等,就是萬年。
陽霄顯然是高估了后世修士的水平,也低估了歲月對修真界的摧殘。
他留下的劍陣和考驗,即便在萬年歲月的侵蝕下,威力衰減了十之八九,也依然不是如今的修士能輕易破解的。
更別提后來修真界斷代更迭,傳承遺失,連化神期都成了傳說。
誰還有本事闖這煉獄級別的副本?
再加上劍冢地圖被一分為二,流落四方,導致弒神劍的傳說徹底隱沒在歷史長河里。
若不是沈蘊機緣巧合湊齊了殘圖,又帶著一群身懷絕技的姘頭前來開荒……
這座劍冢,怕是再過幾萬年,也依舊是座無人問津的死墳。
想到這里,沈蘊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這高達5200的氣運值,果然不是吹的。
果然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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