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劍沒料到這個意外,在半空中盤旋片刻,愣住了。
下一秒,劍身上的血色紋路更加鮮艷。
而焚天劍被那弒神劍一撞,整個劍身都跟著劇烈顫動,開始發騷……
不對,開始發熱發燙,像是在與什么東西對峙。
“有意思。”沈蘊瞇起眼,“這神劍要跟我的劍打起來了?”
她的焚天劍雖然品階上比不過弒神劍,可架不住她舍得下血本。
當初她用各種珍稀材料給它做了一次醫美,早就脫胎換骨了。
更別提焚天劍這些年跟著她,被天火淬煉了不知多少次,劍身堅韌程度遠超同階法寶。
若換成尋常極品法劍,怕是已經斷成兩截了。
她正琢磨著,那邊的弒神劍已經再次襲來。
只不過,這一次,它的目標不再是沈蘊,而是她手中的焚天劍。
沈蘊哪能任由它欺負自已的小心肝兒,當即大手一揮,將天火燃上劍身,助它一臂之力。
兩柄劍在半空中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爆出驚人的劍氣,將整座石室震得搖搖欲墜。
“它們該不會是在……爭奪主人吧?”葉寒聲若有所思。
“看樣子是,”宋泉點了點頭,神色不變,“這弒神劍的劍靈雖已瘋魔,但擇主的本能還在。”
“它能感知到焚天劍已認你為主,所以想要取而代之。”
“可我的焚天劍壓根就沒劍靈啊。”沈蘊聽得嘴角一抽,“而且這弒神劍剛才是沖我來的,一點也不像是要選我為主。”
“沒有劍靈,也有好處。”月芒柔聲解釋道,“畢竟無靈之劍,才會對主人產生最純粹的依賴。”
就像他一樣。
“而且,它的每一次揮動,都只遵從你的意志,不會被任何外力威勢所動搖。”
說到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認真地看著沈蘊:“主人,這柄弒神劍的劍靈戾氣太重,已然瘋魔,若是強行收服,恐怕會遭其反噬。不如……”
就在這時,半空中打得不可開交的弒神劍突然停下了攻擊。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劍身上的血色紋路漸漸收斂平息,像是在冷靜思考。
片刻后,一道虛幻扭曲的身影,緩緩從劍身之中浮現而出。
那是一個身著殘破血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模糊不清。
唯有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在昏暗的石室中格外醒目,透著無盡的怨恨與瘋狂。
“萬年了……”
“萬年了!終于有人來了!”
血袍男子的身影在半空中劇烈扭曲著,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沈蘊。
“你……想要我?”
“啊?我想要你?”沈蘊一愣,緊接著瞪大了眼睛,“可不興這么說啊,不講不講。”
這劍靈說話也太露骨了。
她是那種連劍都不放過的淫邪女魔頭嗎?
“哈哈哈哈!”
血袍男子顯然沒跟上她的腦回路,只當她是被自已的王霸之氣給嚇住了,當即仰天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好!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小女娃,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新主人!”
話音落下,整座石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地面開始寸寸龜裂,無數道血色的神秘紋路從裂縫中瘋狂蔓延而出,在地面上迅速勾勒出一個巨大而邪異的法陣。
沈蘊:“……”
不是,她還沒說想要呢,怎么直接走劇情了?
她又順勢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些詭異的紋路,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這玩意兒……
怎么看著這么像傳送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腳下的法陣猛地爆發出刺目的血光。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法陣中涌出,瞬間將她整個人吞沒。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