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身形一閃,落在了司幽曇的房門之外。
“小狗,開門。”
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門板。
屋里立刻傳來一陣叮當亂響,像是有人慌亂中撞翻了什么東西,但門卻遲遲沒有動靜。
沈蘊皺起眉頭。
怎么個事兒?
以往她來尋他,他恨不得把門拆了撲出來,生怕她多等一秒。
今天這是鬧哪樣?在里頭繡花呢?
她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見還是沒反應,便又揚了揚聲:“你不在是吧?那我可走了啊,本來還帶了禮物給你的。”
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猛地從里頭拉開。
沈蘊還沒來得及看清里頭的光景,手心便被硬塞進了一條冰涼的細鏈。
觸感冰涼,還帶著幾分熟悉的細膩質感。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那條淬火秘銀鍛造的鏈子,正從她掌心延伸出去,另一端連接著司幽曇脖頸上那個泛著幽光的項圈。
深海寒玉貼合著他修長的脖頸,正中的鮫人淚泛著冰藍色的光暈,一閃一閃。
而他本人,正微微垂著眼,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發柔順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恰好拂過那冰冷的項圈。
那雙漂亮且狹長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她。
“主人。”
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沈蘊看得呼吸都停了半拍。
天殺的,誰讓他長成這副模樣的?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么。
“你……”
一個字剛出口,司幽曇突然握住她手中的細鏈,手腕猛地用力一拽。
沈蘊猝不及防,被這力道帶著,踉蹌著跌進了房內。
砰!
房門在她身后應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與聲音。
她還沒站穩,司幽命已經反手掐訣,數道繁復的禁制光幕瞬間升起,將整個房間籠罩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轉過身,用那雙深邃得能將人魂魄吸進去的眼,牢牢鎖住她。
“主人,你看……”
他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帶著虔誠之意,輕輕撫過脖頸上那冰涼的項圈。
動作緩慢而刻意,像是在展示一件絕世珍品。
“合身嗎?”
沈蘊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
銀發少年,脖頸上的項圈,還有那條被她握在手中的細鏈。
再加上他此刻那副既乖順又帶著幾分致命蠱惑的眼神。
實在讓人胃口大開啊。
就在她心神搖曳之際,司幽曇又朝她走了幾步。
“主人怎么不說話?不喜歡嗎?”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透出一種難以抑制的顫意。
“我特意讓三弟不眠不休,加急煉制出來的,就是想早一點……戴給你看。”
他說著,竟抬起手,將沈蘊那只握著鎖鏈的手輕輕牽引起來,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她的手掌貼在了自已的脖頸上。
冰涼的寒玉之下,是滾燙鮮活的肌膚。
沈蘊甚至能感受到他喉結滾動時傳來的震顫。
她心尖一顫,從唇邊擠出兩個字:“……喜歡。”
“我就知道主人喜歡。”
司幽曇的聲音徹底啞了下去,眼中的光也愈發熾烈滾燙。
“你說過,這是為我量身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