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名。
這……這玩意兒是……
哎呀,簡直難以啟齒!
司君瑞的臉色變得極為微妙,像是吃了什么難以下咽的東西。
“……”
司幽曇見他盯著草圖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是被沈蘊那鬼斧神工的設計給震撼到了,當即得意洋洋地湊了過去,準備再吹噓幾句。
“怎么樣?是不是巧奪天工,構思精……”
話還沒說完,他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張草圖上。
下一瞬,司幽曇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這……這是……
腦子里轟然一聲炸開,無數念頭如潮水般涌來。
主人……主人她……
她居然……親手為他設計了一個項圈?!
還是這種……戴在脖子上,還帶著鏈子的……
司幽曇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抹緋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司君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二哥,還煉嗎?”
司幽曇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司君瑞的后腦勺上。
“廢話!”
“當然煉!不僅要煉,還要往死里煉!用最好的材料,給二哥好好煉!”
他一把搶過圖紙,指著上面的細節,雙眼放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那鮫人淚給我磨亮點!必須是那種在暗處都能發光的!”
“深海寒玉也要選頂頂好的,就選父親藏在寶庫里那塊吧!幽冥玄鐵我有,一會兒掏給你!”
“秘銀鏈子要細,要精巧,但絕對不能脆,得結實!要那種能承受化神期修士全力拉扯的結實!你懂嗎?”
司君瑞:“……”
他應該懂嗎?
司君瑞捂著被拍得嗡嗡作響的后腦勺,又看了看自家二哥那副徹底失了智的模樣,嘆了口氣。
這人沒救了。
“行吧,我知道了。”
他認命地將草圖重新收好,神色認真了幾分:“不過二哥,這東西的設計雖然精妙,但所需的材料,可都不是凡品。”
“鮫人淚倒還好說,咱們司家庫房里就有,可那深海寒玉……我怎么背著父親去偷?”
司幽曇立刻打斷了他:“等著,深海寒玉我去搞定,你只管煉。”
說完,他又追問了一句:“要多久能煉好?”
司君瑞沉吟片刻:“所有材料備齊的話,大概……十天。”
“太久了!”
“……二哥,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這上面的微型符文陣法十分復雜,我……”
“五天。”司幽曇斬釘截鐵,“五天行不行?聽她的意思,怕是過幾日就要離開東海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說著,將那只裝著“賣身契”的木盒重新塞回司君瑞手里,聲音里帶上了幾分磨人的哀求。
“三弟,算二哥求你了。”
司君瑞看著他那雙因為期盼而亮得驚人的眸子,沉默了。
得。
這幾天不用休息了。
他一個煉器天才,居然要日夜不眠的給自家親哥打造一條項圈。
這叫什么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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