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又一次完成了黑白之間的轉換。
廂房之內,一片狼藉。
但這回癱在床上起不來的卻是兩個人。
司幽曇軟得像一灘化掉的春水,骨頭都酥了,黏糊糊地纏在沈蘊身邊。
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未徹底褪去的潮紅,眼角眉梢都掛著滿足。
“主人……好喜歡……下次還要這樣。”
沈蘊有氣無力地應著:“……行,下次一定。”
大餅畫一個也是畫,畫五個也是畫,不差這一個。
唉。
總歸,她這場堪比西天取經的體力活,終于是干完了。
「(つ﹏?)妮兒,你猜猜司幽曇爆了多少?」
沈蘊想了想前面幾個人的戰績,猜了個差不多的數:“二十?”
「是四十哦!他香迷糊啦!」
叮——司幽曇好感度+40,目前好感度:540
沈蘊:“……”
這個噴不了,這個她真使勁兒了。
沈蘊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靈魂仿佛都飄到了房梁上,正慈祥地俯瞰著自已這具被掏空的肉身。
不行,不能再這么放浪下去了。
再這么搞,她怕自已英年早逝。
而且,丹田里的修為也快消化不良了,真得緩緩。
“統子,幫我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已經是第二天午時了哦,你這一覺睡得可真香捏。」
“……那叫睡覺嗎?”
那分明是被覺睡!
她一個仰臥起坐,從床上翻身坐起,看了眼還賴在床上不肯走的司幽曇,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行了,起來該干嘛干嘛去,我得去找方愈問問這兩天樓里的情況。”
司幽曇捂著額頭,戀戀不舍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一邊慢吞吞地穿著衣服,一邊用那雙勾魂的眼幽怨地看著她“主人用完就扔……”
“扯淡,”沈蘊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自已把自已栓好的嗎?”
她麻利地整理好自已的衣衫,又從儲物戒里掏出一瓶靈泉水灌了下去。
清涼的靈泉順著喉嚨滑下,瞬間讓她精神了不少。
“爽,干活去!”
……
方愈的廂房內,氣氛有些凝重。
“唉,再查不到異常,就要放人走了。”
她揉著眉心,臉上滿是疲憊。
一旁的心腹低聲勸道:“少主,不如就把他們放了吧。”
“反正兇手已經伏法,無命子前輩和紫掌門親手把那魔修的令牌交了出來,此事已經擺明了和我們天一樓無關了呀。”
“無關?”方愈冷笑一聲,“那令牌里的消息,又豈是我說不管就不管的?”
她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這位跟了自已多年的心腹,語氣沉重。
“我知你是為我好,雖說此事確實輪不到我們天一樓來主持大局,但若是讓魔族成事,重鑄天魂鏡,屆時三界大亂,我們又豈有活路?”
“這渾水,想摘是摘不干凈的,還是得早日找出天魂鏡碎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