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撒尿?
不對,他也要進來待會兒?
大哥,她這腰子再好,也經不住這么連軸轉地造啊。
“那個……小師弟,你聽我說,凡事要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而且我……”
沈蘊想勸他先冷靜一下,讓自已先歇上一會兒,可宋泉顯然不打算給她任何推脫的機會。
他又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唇瓣,卻又保持著一絲微妙的距離。
他沒有用強,反而順手抓住了自已腰封上的那根青色系帶。
然后,他把系帶的另一頭,輕輕放進了沈蘊的手里。
那眼神,那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卻騷之又騷。
“幫我解開,好不好?”
沈蘊:“……”
她握著那根光滑的絲質系帶,腦子有那么一瞬間是宕機的。
這場景好熟悉,好像回到了和小師弟的第一次。
她看著眼前之人那張俊秀白凈的臉,那雙清澈眼眸里此刻燃起的火焰,心里最后一道防線也宣告失守。
唉,算了。
這波是回憶殺,她怎么拒絕?
反正都是自已的男人,早睡晚睡都得睡。
睡一個也是睡,睡三個也是睡。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來吧。
今天她就當一回生產隊的驢,挨個把他們都耕一遍!
想到這里,沈蘊心一橫,眼里那點無奈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豪邁。
她抓著那根系帶,手上猛地一用力。
腰封當場滑落在地。
宋泉身上那件青色外衫一下子就敞開了,露出里面那件雪白的里衣。
他似乎沒想到沈蘊會這么痛快,微微一愣,隨即笑意更深。
沈蘊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去掏他里衣的系帶。
宋泉白凈卻結實的胸膛,就這么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肌理分明,卻不顯得過分夸張,帶著一種特有的清瘦與力量感。
有救了,是薄肌。
沈蘊的視線順著他的胸膛往下移,越過平坦緊實的小腹。
最后,落在了……
沈蘊眨了眨眼。
唉。
壯觀。
感受到她專注得有些過分的視線,宋泉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他也不等沈蘊再有下一步動作,直接翻手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枚丹藥,行云流水地塞進自已嘴里。
然后俯身吻了上去,將那枚丹藥推入她的口中。
感受著藥液化在口中的沈蘊:“……”
造孽啊,丹田里的靈力都快消化不過來了,他還給加料。
……
窗外的天色從正午的烈日,慢慢變成了傍晚的余暉,金紅色的光透過窗欞,在凌亂的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
廂房內,一片旖旎。
沈蘊雙目無神,四肢百骸都泛著一股舒爽后的酸軟。
她像只沒骨頭的貓,懶洋洋地躺在宋泉的懷里,跟系統聊著天兒。
「(つ﹏?)妮兒,宋泉也送來好感度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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