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握住他那只還在自已臉上流連的手,眨巴眨巴眼。
她聽明白了。
合著方才那出驚天動地的修羅場大戲,是這群男主角借著演戲的名頭,公報私仇,集體泄憤呢?
“所以,”葉寒聲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唇角的笑意愈發溫和,“難得有這樣一個名正順的機會,讓他們把心里的那點不痛快,都發泄出來也好。”
“總比憋在心里,哪天真刀真槍地打起來要強得多。”
沈蘊用臉頰貼著他的手背,蹭了蹭。
“行啊老葉,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通透。”
葉寒聲笑了笑,正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沈蘊突然按住了肩膀。
她盯著他那張清雋溫和,此刻還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笑意的臉,忽然想起上次在心里想過,等此間事了,定要好好陪陪他來著。
如今陸觀棋和那名魔修都死了,剩下的就是查一查天魂鏡的事兒,總算是能緩上一口氣。
現在天一樓里,還有無命子和紫亦仙兩個化神期的大佬坐鎮,安全感滿滿。
想來……她可以快活一下了?
念頭一起,沈蘊手上的動作也就跟著快了起來。
她三下五除二,一把扯開了葉寒聲腰間那條墨色腰封,直接傾身上去。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葉寒聲還保持著方才說話的姿勢,連手都沒來得及收回,就被沈蘊這么突如其來的操作給結結實實地撲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蘊兒?”
溫潤的眸子里滿是錯愕。
沈蘊沒回答,把他的外袍扒了個七七八八,低頭吻住他的鎖骨。
“別說話,誰讓你這么通透的?看著就讓人想睡。”
“……”
葉寒聲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說的通透,和他理解的通透,是一個意思嗎?
柔軟的錦被在身下起了褶皺,沈蘊的一頭青絲傾瀉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氣,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旖旎的氛圍里。
“蘊兒……”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沈蘊俯下身,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曖昧得讓人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方才不是說,儒修守的是君子禮法,不會趁人之危嗎?”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帶著只有在床笫之間才會有的勾人媚意。
葉寒聲的呼吸徹底亂了。
“是。”他啞聲應道。
“那現在我醒了,”沈蘊的手指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滑,指尖的溫度點燃了一路火星,在他的肌膚上一點一點地碾磨撫摸,“就不算趁人之危了吧?”
葉寒聲的喉嚨發干。
他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嬌俏臉龐,眼底的墨色深得像是要溢出來。
“不算。”
話音落下,他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反手扣住她的后腦,一個翻身,便將兩人的位置調換。
手也順勢探進她的衣襟,寬大的手掌貼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融化。
下一秒,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廂房內升起,將整個房間徹底封鎖。
……
燭火搖曳,在墻壁上投下兩道交織纏綿的影子。
廂房內的溫度不知何時已經升高了不少。
沈蘊和葉寒聲抱在一處,衣襟凌亂,長發散開鋪了滿床,如同潑灑的墨跡。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潮紅,眼角濕潤。
葉寒聲的手撐在她身側,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君子,此刻眼底卻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欲色。
“今日怎么如此滾燙?”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莫名惑人。
沈蘊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被這個死動靜給蠱得莫名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