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競價聲稀稀拉拉的,顯然對這件寶物興趣不大。
“三萬一千塊……”
“三萬五……”
沈蘊托著下巴,盯著那枚黑漆漆的珠子看了半晌。
按照她多年在修真界摸爬滾打的經驗,凡是這種看起來藏著大隱患,且人人避之不及的東西,往往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就像當初那塊被扔在角落里,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灰撲撲的破石頭,最后不也讓她開出了個超級大塊的界石?
而且,這吞靈珠的起拍價才三萬塊,現在也不過才漲到三萬五。
比起剛才那些動輒五六萬的拍品,實在實惠的不得了。
有便宜不占怎么行?
退一萬步講,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萬一哪天就派上用場了呢?
想到這里,沈蘊清了清嗓子:“四萬。”
此一出,包廂里的幾個人視線又齊齊掃了過來。
司幽曇疑惑不已:“拍這個干什么?你又不是暗靈根。”
“囤貨啊。”沈蘊理所當然地說。
眾人:“……”
什么都囤?
看著大家那一難盡的眼神,她嘿嘿一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不過,既然是好東西,還是先拍下來再說,說不定……我這人運氣好,能找到什么法子把里面的雜質給提煉出來呢?”
葉寒聲放下手中的茶杯,深邃的眸光落在場中那枚吞靈珠上,沉吟片刻。
“這種東西,想要剔除其中的駁雜靈氣,難如登天。”
“我記得曾在某些古老的歷史書簡上看到過,有幾位精通煉化之道的大能曾嘗試過此事,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有人因此道基受損。”
沈蘊歪了歪頭:“不是吧,這珠子這么倔?”
葉寒聲見她一臉“你別嚇我”的模樣,不由得輕笑一聲。
“不是倔,是其本源屬性如此,靈氣混雜乃是天成,非人力可以輕易扭轉……”
“不過,既然你想要,拍下便是。”
“大不了買回來當個擺件,或是當個趁手的暗器砸人,也不算虧。”
沈蘊:“……”
她倒也沒那么閑,花四萬上品靈石買個球砸人玩。
臺下的競價聲在她喊價后,又掙扎著響了兩聲,但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四萬一千塊……”
“四萬兩千……”
聲音里透著淡淡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無力。
像是被妻子要求堅持兩小時的三秒男一般。
沈蘊見狀,又加了三千塊上品靈石。
“四萬五。”
這個價格一出,臺下那幾道微弱的聲音徹底熄火了。
中年女修見再無人競價,連敲三下晶槌。
“四萬五千塊上品靈石一次!”
“四萬五千塊上品靈石兩次!”
“四萬五千塊上品靈石三次!成交!恭喜天字一號包廂的貴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