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罩內,金煜看著林妙兒一臉視死如歸地翻著話本,不由得皺起了眉。
他剛想開口提議要不兩人演場戲蒙混過關算了,別真念啊。
卻聽到對方已經豁出去一般,用一種毫無波瀾、近乎念悼詞的語調開了口。
“金主殺伐,其性剛銳。
金靈根男修的元陽之力如不周山傾,普通女修不可承受……巴拉巴拉……”
“……”
金煜聽得云里霧里:“什么玩意兒?不周山?天河?這寫的什么?莫不是什么功法秘籍?”
林妙兒嘴邊的話一頓。
什么功法?
誰家功法寫這個?
“你給我閉嘴!”
林妙兒罵了他一句,繼續破罐子破摔地念了下去。
“其勢堅不可摧,力如山崩……”
“……”
林妙兒的聲音雖被隔絕在護罩內,但她那張從赴死到麻木的臉,以及金煜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再到呆滯,最后面紅耳赤的表情變化,全被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金煜起初還算淡定,以為是什么夸張的戰斗描述。
可隨著林妙兒一句句往下念,他猛地一個激靈,終于反應過來了。
這……這居然是在說那種事!
轟的一聲,金煜只覺得一道熱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耳朵紅了。
脖子紅了。
連帶著那張臉也跟著一起紅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自已根本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這……這……這什么玩意兒……”
林妙兒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眼神空洞,嘴巴機械地動著,繼續往下念“……據合歡宗前輩親身記載,金靈根男修一夜可……”
“停停停!”金煜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別念了,我怕我做不到。”
林妙兒:“……”
她被對方溫熱的手掌捂住嘴,只能眨著一雙寫滿無奈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分明在說:“你以為我想念嗎?!”
外面,沈蘊看著金煜那副純情少男羞窘至極的模樣,眉頭一挑。
“這小子這么純情呢?才念了兩頁就臊成這樣?”
葉寒聲笑著點頭,呷了口茶:“未經人事,自是如此。”
棉花在一旁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放屁,小爺也未經人事,但小爺就不會這樣,不就是個話本子么,還能不好意思聽?矯情。”
沈蘊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口:“哦?是嗎?可那話本子上也寫了,冰靈根的男性妖修,天生體寒,興致缺缺,而且往往草草了事……”
剛擺出一副拽爺模樣的棉花:“???”
這……這還有人管嗎?
這是造謠!這是污蔑!
“你不許說了!”棉花當場跳腳,滑稽的三股辮跟著一晃一晃。
沈蘊樂了:“你不是好意思聽么?”
“我……你……”
棉花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在原地直轉圈。
他想把頭上的蝴蝶結給扯下來,又怕扯到頭發,只能干著急。
眾人見他這幅氣惱的樣子,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沈蘊更是樂不可支。
還真別說,她就喜歡欺負這些笨笨的小玩意兒。
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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