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勾結魔道,卻未曾摒棄儒道術法根基,換之,他至今仍屬我宗門叛徒之列……是以,在宗門裁決下達之前,我斷不會容許他繼續勾結魔族,為禍四方。”
“我說了,我早已脫離魔族!”
“紅獄仙子的名號如雷貫耳,是否為魔族,吾輩自有判斷。”
女子氣急敗壞:“好好好!你們這群書呆子,當真是油鹽不進!”
“那倒沒說錯,吾輩儒道中人,一身浩然正氣,絕不會因這等歪門邪道而退縮。”
“屁話真多,把我的令牌還來!”
話音落下,屋內便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沈蘊心頭一跳。
這什么章程?
什么魔族?什么鳳鴻遠?什么紅獄仙子?什么翰墨仙宗?
怎么全都攪和到一起去了?
只是此刻情況危急,她也顧不上深究。
自已人被外人欺負了,那能行嗎?
沈蘊當即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而后趁著那女子分神之際,抬手便是一道靈力打出。
那紅獄仙子不過元嬰后期境界,這股巨力襲來,直接將她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加身,五臟六腑都被強行移了個位,劇痛之下,還噴出了一口鮮血。
紅獄仙子驚怒交加,霍然看向來人:
“誰?!”
葉寒聲的手中還持著他的春秋筆,聞也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
見闖入者是沈蘊,他身形一頓。
緊接著手腕一轉,將春秋筆掛回腰間,周身氣息盡斂,重新擺出一副儒雅溫和之態。
沈蘊:“……”
好厲害,這個時候還記得做形象管理。
葉寒聲快步上前兩步,溫聲道:“蘊兒,你怎地來了?”
沈蘊沖他翻了個白眼。
她邁入房內,反手將門關上,同時布下一道隔絕陣法。
“我若不來,你又要背著我擅動靈力?這丹田豈不是又要漏了?”
葉寒聲苦笑一聲:“我這丹田……其實沒你想象的那般脆弱不堪。”
沈蘊正要接著擠兌他一句,一旁的紅獄仙子卻強忍內傷,咬牙問道:
“你又是何人?與他是一伙的?”
“自然是一伙的。”沈蘊輕笑一聲:“而且,若非你攪擾,我們二人還打算到榻上琢磨琢磨風月之事呢。”
紅獄聞愣了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
“呵,我道是什么呢,原來是一對相好。”
“誒?你眼力不錯。”
沈蘊笑嘻嘻地接了一句,隨即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葉寒聲順勢為她沏了一盞茶遞過去。
接過茶盞,她這才得空仔細打量起那位紅獄仙子。
雖然名字叫“紅獄”,她卻身著一襲紫衣,臉上還畫著黑化才會有的夸張妝容。
簡直就是紫亦仙的邪魅版。
可細看之下,這人的眉眼卻十分卓絕。
那些艷色在她身上非但不顯庸俗,反而透著一股年歲沉淀下來之后的韻致。
沈蘊挑眉。
果然很有韻味,紫色還是太權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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