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曇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二人的祖上應該一同出自東域白家一脈,只不過后來主家與支系鬧了很大的矛盾,支系便遷往了北域發展。”
“白家陰盛陽衰,多為獨脈女修,且生子皆承白姓,她們血脈中最顯著的共同點是……”
司幽曇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似乎有所遲疑。
“是什么?你別賣關子。”
“都是爐鼎體質。”
沈蘊瞳孔一縮。
他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
不過白青青的爐鼎體質與師姐截然不同,若說爐鼎,師姐的體質其實更像是采陽補陰。
但是她卻可以在采補男修修為時反哺對方,實為互惠互利。
而白青青的天陰之體,卻僅僅是單向供男修采補的器具。
此等體質,堪稱損已利人的爐鼎之最。
可以說是很沒人權了。
沈蘊看著司幽曇,滿眼都是不可思議:“這等秘辛,你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仙子忘了家師是誰?”
沈蘊立刻噤聲。
原來是無命子珍藏的八卦,怪不得這么隱秘。
記憶中,師姐從未跟自已提及過白青青這個人。
依她對師姐的了解,結合剛才司幽曇說的,白家主支與北域支系曾鬧過很大的矛盾,那師姐對北域白家理應深惡厭棄才對。
而白青青此人……
上回在秘境之中,她暗中對林妙兒和四師弟使計,暗示季明修的狗腿子圍攻二人,若非金煜及時出手,他們恐遭重創。
她那個親親未婚夫季明修就更是個死雜碎了。
在四域大比擂臺上與自已對戰之時,竟然借翰墨仙宗的秘寶作弊。
若非當日她的神識已經可以化劍,堪破玄機,此刻怕已重傷于陰毒手段之下。
想到這里……
這北域來都來了,不如送他們夫妻雙雙把家還吧。
就當是自已送給金煜和妙兒的新婚禮物了。
……
幾人遞上拜帖后,被玄元宗的執事弟子恭恭敬敬迎了進去。
他們本想直奔林妙兒之父瓊安真人的洞府,但因一行人身份尊貴,所以被這些人直接引入主殿。
幾名弟子魚貫而入,奉上靈茶仙果,將眾人招待得妥帖周全。
一名弟子向沈蘊躬身行禮:“前輩稍候,掌門即刻便到。”
待沈蘊頷首示意,他才悄然退下。
葉寒聲坐在沈蘊身側,為她斟了一盞茶,輕輕推了過去。
“師妹,玄元宗掌門南昆尊者,與那瓊安真人師出同門,私交甚篤,你不如直接向他提親,再由他代為轉告瓊安真人?”
沈蘊舉起茶盞,輕輕吹了一口:“哦?既然和瓊安真人關系那么好,當初季明修毀約另娶時,他為何袖手旁觀?”
“自然是因為翰墨仙宗以重寶相贈,將此事壓了下去。”
“……”
沈蘊有些無語:“這般私交,倒真是價高者得。”
葉寒聲執壺為自已斟了盞茶,聲線中多了一絲沉穩:“既為一宗之主,處事便不可全憑私心,當以宗門大局為先,此為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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