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大毒梟楊寶昌徹底被激怒,那些貨除了他自己的之外,還有從其他合作伙伴那弄來的,醫生這次要的量比任何一次都多,他也想趁機大賺一筆,怎么都沒想到從來都沒出過事的運輸路子會被一鍋端。
那么多貨被扣,拿不到錢,自己和其他人也無法交代。
“對,出其不意,直接把市公安局炸了,貨搶回來,只要下手夠狠,搶了就走,沒人能查到咱們頭上。”
“那還等什么,干。”
楊寶昌的這些手下都是亡命徒,隨便一個身上都背著不少命案,這些年他借著木材運輸的生意把國內的路子完全打開,所以根本看不起端卡那種利用人從水下帶貨的路子。
他是要把路子干大,境外所有的貨都要靠自己才能安全弄出去。
“動動腦子。”
楊寶昌陰沉著臉,“你們以為金柳市那些人都是廢物?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會加強戒備,人過去或許還可以,槍怎么帶過去?沒有槍,你們用拳頭去搶嗎?”
楊寶昌說完,在場的這些心腹紛紛閉嘴,確實是大問題。
“那咋辦?這口氣咽不下。”
“咽不下這口氣。”
楊寶昌畢竟是做大事的人,這個時候依然很冷靜,“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回去,這件事暫時保密,等我和其他幾個大佬見過面之后,聽聽他們的態度,再做決定。”
“昌哥,我陪你一起去,多帶點人。”
“行。”
這個很重要,不得不防,楊寶昌點頭,同意了手下的提議。
他心里也很清楚,雖然現在是合作關系,但是彼此之間都防著,而且也都想吞掉對方的勢力和生意。
金柳市,市委書記的專車緩緩駛入市委大院,直到車子完全停穩,司機和秘書長幾乎同時下車,然后從兩側打開后面的車門。
車內,劉大河依然緊握著李威的手,回來的路上,兩個人談了很多過去的事,尤其是李威在紅山縣的經歷。
“了不起,一個從部隊回來,毫無地方工作經驗的年輕干部,短時間內就能整治紅山縣頑疾,我見過不少干部,有能力的不少,有原則的也不少,但像你這樣,既有能力、有擔當,又能堅守底線、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太少了。”
劉大河此刻對李威也是充滿敬佩,他心里在想,如果換做是自己,在那樣的情形下,是否也能做出同樣的決定,其實很難,人都有利己心理,尤其是在面臨危險和困難的時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孤注一擲去做。
劉大河看向李威,還在做最后的爭取,“金柳市太需要你這樣的人了,位置特殊,緊鄰邊境,想從根子上把毒瘤徹底清除,就得下猛藥,還需要一個能長遠布局、沉得下心的人。你想想,在這里,你能真正實現你的抱負,為幾十萬金柳市百姓打造一道銅墻鐵壁,切斷那些罪惡的源頭。這功績,不比你在凌平市小啊。”
秘書長面帶笑意,看著市委書記劉大河下車,有意用手護住,生怕不小心碰到領導的頭,他笑著補充,“劉書記這是真的動心了,李書記,您是不知道,我在劉書記身邊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領導這樣夸人,只可惜我沒有李書記的能力,無法為領導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