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炮彈的沖擊讓他耳中嗡鳴不止,胸口劇痛,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他咳出一口血,看到手下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肖桑,你他媽坑我。”
將軍咬緊牙,看著沖進來的裝甲車,還有從軍車上跳下的那些人,很明顯都是軍方的人,他怎么都沒想到會被所謂的自己人給害了。
“將軍,得罪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軍方的人沖到近前,肖桑的手下,“醫生給出的價碼太高,沒有辦法拒絕,交出那份名單,給你來個痛快。”
他說完一腳朝著倒地的將軍身上踹去,這一下力氣十足,將軍早就失去還手的能力,嘴巴張得老大。
將軍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艱難抬起頭,“他給了多少?我可以加倍給你們。”
為了能活下去,將軍只能苦苦哀求,徹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威風。
“不是錢的問題。”他說完舉起槍,對準將軍的腦袋,“名單在哪?你可以不說,大不了把這里都燒了,自然名單也就沒了,但是你要吃盡苦頭。”
他話音冰冷,嘴角帶著笑意,眼神里滿是蔑視,營地內的局勢已經被完全掌控,將軍剩余的手下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大局已定,此刻的將軍就是菜板上的肉。
突然,槍聲從營地外側響起,距離營地大門最近的幾個軍方人員瞬間倒地,被擊中的位置幾乎都是頭部。
“敵襲。”
隨著喊聲,剩下的人快速向后退,裝甲車同時調整方向。
鷹眼躲在營地外側,位置非常隱蔽,剛剛的那幾槍是他打的,只可惜狙擊槍的子彈所剩無幾,否則還可以多打死幾個,他親眼看著軍方的人沖入營地,見人就殺,這讓他想起之前的經歷,當時也是軍方的人想要自己的命。
現在居然對將軍下手,確實讓鷹眼有些想不通。
他快速查看狙擊槍的彈匣,只剩下最后一顆子彈,一臉的懊惱,這時裝甲車從營地內開出,坐在裝甲車內的人員不停搜尋襲擊者的位置,一旦鎖定,立即開火。
“沒有發現準確位置。”
裝甲車內的人員拿起通訊電話,“等待下一步指示。”
“一隊和二隊配合搜索,必須把人找出來。”
“是。”
軍方的人快速沖出,很快發現了丟棄的狙擊槍,但是已經找不到人。
“發現狙擊槍,但是人逃了,目前無法確定位置。”
“算了,撤回來。”
他放下通訊電話,冷笑一聲,“差點忘了,你的手下里有一個善于狙擊的高手,可惜被你出賣,現在恨不得你死,眾叛親離,不會有人再救你,死了這條心吧,名單交出來。”
“不會給你,有種就殺了我。”
將軍咬緊牙,“肖桑想利用名單撈好處,我不可能便宜他。”
“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他說完又是連續的幾腳下去,將軍倒在地上,幾乎疼暈過去,他終于體會到那些被打的豬仔有多痛苦,為什么被打的時候會發出如此凄慘的叫聲,正如他此刻遭受的一樣。
這或許是天道輪回,遭了報應。
營地外圍,突然冒出來不少人,沒有統一的服飾,手里的槍也是什么都有,但是人數不少,至少有幾十人,明顯還在增加。
一人快速跑過來,身體盡量放低,擔心被裝甲車發現,動作極其靈活,正是李威有意留在境外的段杰。
“西胡魯,你能帶人增援,太好了。”
“我帶了幾十號人過來,怎么打,你決定。”西胡魯舉起槍,盯著大門口位置的裝甲車,“那玩意不好對付。”
“是。”
段杰點頭,從懷里摸出幾個手雷,“只能靠這個,但是要靠近才行,一會掩護我。”
“太危險。”
“沒事。”
段杰深吸一口氣,當過兵,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他一咬牙,“火力朝著裝甲車前面側面打,不能給里面的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明白。”
西胡魯帶著人繼續向前摸近,看著段杰沖出去,不斷改變位置,這時裝甲車里的人發現了他。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