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如雨點一般落下,新傷口疊在舊傷口上,痛的元旦冷汗直流。
弟弟眼睜睜的看著,一邊拱火,一邊還往她身上多踹了幾腳。
元旦痛的半昏過去,直到凌晨時分,被直接拽著衣領拖上車,帶到了這里。
小姑娘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原本就沒完全愈合的傷口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的向外滲血,加上冰冷的寒風一吹,又痛又麻。
她緊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面色一片慘白,痛的雙眼微微濕潤,卻又強忍著眼淚不敢落下。
村長兒子黃超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冷眼瞥了元旦一眼,不耐煩的推了她一把。
“死丫頭,少在那兒給我裝可憐。昨天晚上你想逃跑的事你爸都跟我說了。”
“本來呢,今天早上是有你一口飯吃的。”
聞,元旦小眼睛里透出幾分希望。
下一秒,黃超幸災樂禍的一笑。
“但鑒于你這么不聽話,你的早飯取消了。”
他居高臨下地戳著元旦的腦門。
“你給我聽好了,一會兒好好表現,你要是表現好了,今天晚上勉強能給你一口飯吃,要是表現不好……”
黃超冷哼一聲,一臉兇相。
“不光三天沒飯吃,你還要再挨一頓打!”
“可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我手上可沒個輕重,要是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也只能算你活該倒霉。”
年年原本昨天就吃了早上一餐,早就消化完了。
常年饑一頓飽一頓,加上吃到的都是些剩飯剩菜,小姑娘腸胃原本就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