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露仔細思索一番,也覺得只有這個可能了。
公安方面這幾天也有個重要的案子要辦,警力大多都集中在那個案子里了,來辦這個尾隨變態案的人手本來就不夠,以至于前幾天的抓捕也沒什么成果。
高露作為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也是又著急又無奈。
林初禾思量片刻。
“這個案子既然我們管了,那就一管到底。”
“既然此人今天沒出現,那我們明天再來,向周邊商戶詢問,將這件事仔仔細細調查一遍。”
反正明天的出發時間在晚上,明天上午過來調查,時間還來得及。
……
這是文嵐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睡好了。
昨天受了驚嚇,又思念賀尋之,根本沒睡幾個小時。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在宿舍樓里又受了驚嚇的緣故,一整晚輾轉反側,夢境里反反復復全都是賀尋之拋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的場面。
夢里的賀尋之,似乎變得格外冷情冷性,對她沒有絲毫感情,看著她的眼神不再是從前那樣溫柔愛憐,而是冰冷空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在她不知所措之際,夢里那個“賀尋之”總會用力的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
任憑沈文嵐在背后如何哭喊挽留,他都沒有絲毫動容,越走越快,最終消失在視野盡頭的白光里。
沈文嵐在夢里撕心裂肺,哭到喘不上氣。
猛然驚醒,她驚慌的一下子坐起來,凝視著將亮未亮的天色,頰邊一片冰涼。
昏暗光線中,她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在這模糊的狀態中呆坐了不知多久。
直到一陣風撞開未關緊的窗戶,冰冷的風“呼啦”一聲灌進門來,卷起她紛亂的頭發,沈文嵐才恍然回過神,仿佛這才明白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夢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