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腦袋擦著地面滑出去小半米,跟個推土機似的,發出一陣奇怪的摩擦聲。
三個姑娘齜牙吸氣的同時,仿佛有共感一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腦袋在地面上擦的那么響,頭都擦禿了吧?
陸衍川薅著賈有才的后脖領,像拎小雞一般直接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順手交給剛剛趕到的三位公安同志,并簡短且迅速的說明了火車上的情況。
公安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
“最近火車上老是有拐騙婦女兒童的犯罪分子出現,受害者已經有不少了,偏偏這群家伙難抓的很,善于偽裝又花巧語,騙的不少人心甘情愿的跟他們走,咱們也是頭疼不已。”
“這種人多抓一個,就能少一些被破壞的家庭。”
“這位同志,你做的很對。”
“不過……”
公安同志看了看賈有才手上捆得死緊的腰帶,還有他額頭上那一大片傷和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問。
“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這皮帶捆的很利落結實啊。”
陸衍川掏出軍官證。
三個姑娘見他掏證件,趕忙湊過來,恰巧一眼就看見了陸衍川攤開證件上的照片。
這張照片拍攝于他剛入伍的那一年,不知是不是當時拍攝的光線問題,那張黑白一寸照片上,陸衍川眉眼棱角分外分明。
臉部所有線條干凈利落,包括眼神都帶著一股還未經沉淀的年輕銳氣。
雖然同樣面目冷淡,但與如今處變不驚的沉穩模樣大有不同。
不一樣的氣質,不一樣的帥氣。
三個姑娘嘴巴都看成了o字型,看看照片又看看陸衍川,趕忙用手擋住那控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唇角。
“照片上和現在比完全是不一樣的帥啊……這種人是從出生開始一輩子從頭帥到尾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