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哭的整張臉都皺巴在一起,像一團用過的草紙。
“我孫子明明就是被你們給害死的,你們卻一個兩個都不肯承認……”
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宋老太只能對著林初禾那張冷漠的臉咬牙切齒,用袖子抹臉上憋屈的淚水。
“林初禾,你害死我唯一的孫子,我們宋家這一代唯一的獨苗,這血海深仇我記下了,我們宋家也都記下了。”
“半夜睡覺你可別睡得太死,小心我們宋家的列祖列宗來找你索命!”
“宋家的列祖列宗?你是指寫在你們族譜上的那些名字?”
林初禾嗤笑一聲,沒有絲毫畏懼。
“如果真有在天有靈這個說法,你們宋家的先人如果僅憑你們兩三句話就來報復,那我只能說他們是非不分,眼瞎耳聾,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行的端坐的正,沒什么好怕的。”
“有這個時間在這里恐嚇我,不如去停尸房好好看看你們孫子吧,這可是最后一面了。”
說罷,林初禾徑直搖上車窗,乘車離去。
宋老太還有些不甘的跟了兩步,張了張嘴想再罵兩句什么,緊隨其后的兩輛卡車就迅速從她身旁駛過,車身掀起一陣塵沙飛舞。
宋老太剛吸了一口氣,就吃了滿嘴的塵土沙子,嗆得直咳嗽。
她迅速吐了兩口,張嘴還想再罵,第二輛車從她面前駛過,又送了她滿嘴的沙子。
宋老太又氣又急又憤怒,還吃了滿嘴的沙土,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黃春花在樹下醒來的時候,周圍的人早已散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