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火車馬上要到下一站點,他必須把東西交給對方了。
火車上魚龍混雜,并不安全,旅客們起身活動或是上廁所時,大多都背著包,張岳銘此舉在外人看來并不算奇怪,并沒有投去過多的關注。
走到距離林靜宜的座位相隔幾步的位置時,他不動聲色的給了她一個眼神。
林靜宜迅速反應,原本藏在嘴里的一口水“哇啦”一聲吐了出來,嚇的坐在他對面的小姑娘驚呼一聲,連忙收起腳。
但即便如此,鞋子還是被吐上了水。
小姑娘心疼的皺起眉:“你干什么呀,這可是我新買的鞋子!”
林靜宜捂著腦袋站起來,一副頭重腳輕的頭暈模樣,踉蹌幾步到小姑娘面前,手指微顫的掏出手帕蹲下來。
“對……對不起,我以為我只坐汽車暈車,沒想到坐火車也暈,實在是難受沒忍住,我現在就給你擦干……”
話沒說完,林靜宜又是一陣惡心。
小姑娘眼疾手快,直接把腿蜷縮起來,揮揮手。
“行了行了,我不讓你賠還不行嗎,你別給我擦了,免得一會兒把我整雙鞋都吐臟了。”
林靜宜道了聲謝,想起身回座位上,卻不料“暈”得太嚴重,剛動了動了腿,整個人就猛的朝地上一跌。
跌坐下去的同時,她一把薅住旁邊大娘的衣服。
大娘也嚇了一跳。
“哎呦,姑娘你怎么暈車暈的這么嚴重啊,身上有帶的藥沒?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林靜宜“虛弱”的搖了搖頭。
“我……我經常這樣,低血糖加上暈車。就是情況有點嚴重,等會兒可能會徹底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