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笑一聲,不再搭理他,等著自己的人把所有的罌粟搜出來。
不管是已經干燥保存的,還是已經磨成了粉的,在李承乾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后,這些同樣具備系統屬性的親衛,就同樣能夠找到。
很快,整個后院包括縣令的家里,全部被翻了一遍,縣令終究還是一聲都沒敢吭。
在平民百姓面前他是大官,若是還有完整的手下幾十上百號人,他也可以驕傲一下。
可現在,他幾乎就等于是光桿司令。
要不是因為跑路會死人,他們一家子也不會留在這里了。
同時,他心中也有一份希望,就看李承乾是怎么處理的。
若是真的,那就不是鬼怪作祟,也不是什么老天的懲罰。
他心里明白,當李承乾出現以后,他就已經活不成了。
要么李承乾說的是真話,他已經病入膏肓,其實他自己也有感覺。
就算李承乾說的是假話,那這個城里的事也會傳出去,他無力阻攔李承乾等人離開。
一段時間傳出去,他這個縣令還能好嗎?
總而之,橫豎都是死定了。
現在他只希望,李承乾說的是真的。
最起碼,自己的妻兒老小還能得救。
很快,一切被找出來的罌粟,都被堆在了的府衙的前頭地磚上。
親衛們又找來了柴火,當場就給架火點燃了。
看到在火焰中燃燒的罌粟,縣令最后一絲僥幸都沒了。
李承乾當著他的面,不只是燒掉了罌粟,也是燒掉了他的希望,還有想要隱瞞的想法。
“是......本縣令是,是有人孝敬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