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摔,那還用問嗎?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女人的共性,李承乾才不會慣著武媚娘。
他要的是對方天生的天賦,把她培養成女子在朝為官的標桿,又不是要她的身體和感情。
身為皇帝或者未來的皇帝,除非本身是色中惡鬼性格,否則很難把女人看在眼里。
在他們眼中,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根本不需要投入半分精力。
武媚娘趕緊低下頭去,暗地里卻撇了撇嘴,忍著痛跟隨李承乾的腳步。
來到立政殿,處理了一會兒奏疏之后,就有內侍來報,衛國公李靖來了。
在整個皇宮之中,李承乾的眼線遍布,他早就知道。
只不過,規矩還是要講的。
很快,李靖進來,行軍禮道:“臣,李靖,拜見監國殿下!”
“坐......”
李承乾指了指左下方的支踵,李靖依坐下,腰背筆挺,等著李承乾說話。
李承乾批改了手中的奏疏,放下后問道:“李愛卿,聽聞尊夫人,似乎不太好?”
武媚娘趕緊拿起,分門別類的歸納好。
“多謝殿下關心,拙荊身體尚可,只是臨近冬季,偶感風寒,但也無礙。”
李靖回答很正式,由于支踵位置,并沒有面朝李承乾,就像是在面壁思過一樣。
李承乾微微點頭,停頓了幾秒道:“李愛卿滅突厥,平定吐谷渾,南征蕭銑,皆乃大功。
小戰之勝更是數不勝數,可謂奠定我大唐地圖的核心功臣,為何今日卻如此這般想不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