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極南方的人進入北方,反過來也可,都容易出現水土不服。
而他們,給自己包裝了一層神話色彩,就把我們都給騙了。”
朝堂上的大臣聽完之后,也是心中恍然,不過也有一些疑惑。
就在此時,魏征問了出來:“監國,那因此死人作何解釋?
臣查過一些資料,似乎我們的人過去,死亡之數十倍不止。
簡單的水土不服,沒有如此神奇呀。”
李承乾點點頭,解釋道:“就如同兩人同時淋雨,由于人與人體質不同,一人感染風寒,一人或許無事。
孤剛剛已經說了,只要身體足夠強健就無事。
強健并非強壯,因此并非精銳士卒就頂得住,就像剛剛的兩人淋雨之例般。
相比較而,他們來關中之地反應會比較小,我等過去反應會比較大。
但是,若讓吐蕃人直接去到廣州港。
孤敢保證,十能存之二三,那才真是他們苯(bon)教天神贊的保佑。
就如同一座山脈,我等生存在山腳,他們生存在山頂,環境完全不同,僅此而已!
不管上山下山,都需要休息適應,不可能一蹴而就。
另外,藥物之中的丹參、紅花、黃芩、都能夠抵消一部分類似反應。
給反應嚴重者服此類藥,就會將傷亡比率降低到最小。
若還是無法適應者,那也只是極少數了,換人便可!”
“監國大智慧!”
魏征行禮后退下了。
房玄齡繼續道:“監國,即便如此,若因此交惡,終究是我等吃虧,實為不智!”
李承乾搖頭道:“房相,限制于眼界,你也果然有想不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