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腦子一轉,大概知道他想問什么了。
這家伙跟魏征完全不一樣,拐彎抹角到簡直讓人看不出來。
“孤的馬也是不會死的,自然也就不能生,程愛卿你就別想了。”李承乾意味深長道。
程咬金用馬為切入點,想要知道他那些兵的情況,這是很顯然的。
李承乾估摸著,經過這么多天,有心人都猜測出來了。
無非就是限制于原本的觀念,總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現在,連他母后都復活了,那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李承乾又說:“他們跟我母后不一樣,他們不能算作人。
他們不吃不喝也不睡,更沒有人的任何感情,就跟刀槍劍戟一樣,只是孤的兵器。”
“誒......嘿嘿,俺老程怎么感覺,這脖子有點涼颼颼的......”
程咬金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沒想到李承乾如此直白。
自己知道這么多,脖子真感覺有點發涼。
李君羨和李勣悚然不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十萬大軍,豈不是無敵的?
“興許是這山上的風有些涼了......不如來猜一下,我父皇他會哭多久?”李承乾轉移了話題。
四位大臣聞,嘴角都開始抽了。
雖然李世民愛哭,那是不分場合的,大家都習慣了。
可是,誰敢像李承乾這么說,還拿這個事情打賭?
一瞬間,冷場了......
還好,馬上救場的就來了......
“逆子,朕怎么可能哭!
那是山上風大,風沙迷了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