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李世民,雙雙背著手,走在回東宮的路上。
“父皇,先去立政殿?”李承乾問。
“你個逆子,想去立政殿做什么?”李世民反問。
李承乾挑眉道:“讓你寫圣旨啊!”
李世民瞬間怒氣爆棚,吼道:“朕成你專門寫圣旨的宦官了?”
“孤不會罵自己,父皇想多了!
誰讓你是皇帝呢?
你不寫圣旨,誰寫圣旨?”李承乾反問。
“呵呵,朕還是皇帝嗎?
杜荷那個小東西,在朝會之上,都敢給朕臉色看了!”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搶答的?
安安靜靜的坐在龍椅上看,不好嗎?”李承乾反問道。
李世民沉默......
李承乾又說:“如果父皇你不想寫圣旨,不如找欽天監算算日子。
我讓你去寫圣旨,不是免得你的長孫輔機久等嗎?”
“逆子,你究竟想干什么?”李世民沉悶的問。
“我不知道,父皇你究竟想問什么。
如果你問我舅舅,我只能說,他不想放權,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就好像青雀,不管他愿不愿意,只要他有了不屬于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你問刺殺那事,我的確是故意的,并且他們訓練的那些個地方,只要那三個交待了的,目前都已經被我搗毀了。
父皇,想來你也能猜到大約是哪些人。
我目前沒打算跟他們撕破臉,想來他們也不敢。
我在朝堂上那么說,就是讓他們吐口血出來,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