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造反被抓后,連學突厥的事情都被拉出來老生常談。
也如高陽和辯機和尚私通,簡直狗屁不通。
房遺愛那個人,就是一個絕對的莽夫,脾氣比他媽還要倔。
他媽都能把吃醋那個詞,變成妒忌的專屬名稱,他只會做得更過分。
讓他給高陽公主私通守門,不如說他不管公主身份,把高陽公主砍了來得靠譜。
想到后宮,李承乾又想到自己的太子妃蘇婉。
蘇婉回娘家省親,說不定現在都沒有收到長安巨變的消息。
省親本就是舟車勞頓,太子妃省親,一應車馬排場都不能省,走起來速度算比較慢的。
她父親蘇亶雖然就在長安,現在是給事中,屬于門下省的實權官員,負責審核詔令等。
但蘇婉省親,可不只是回娘家,還有一整個大家族要走,哪里能跑那么快。
按照原定計劃,這次省親是要走一個月到兩個月,目前才走了差不多半個月。
李承乾走到自己看表演的宮殿門口,喊道:“來人,把稱心送回太樂署去!”
“是,太子殿下!”
侍衛趕緊領命而去,神態恭敬中透著畏懼。
要是以前的話,侍衛雖然會聽命,卻不會有這種神態。
以前的李承乾,不管內心有多么的壓抑,至少在外在的表現上,是一個合格又仁慈的儲君。
就算打罵宮女,那也是在私底下,以至于讓侍衛都缺乏對他的敬畏。
目前李承乾還和稱心還沒什么事,可一想到后世那些傳聞,他就渾身不得勁。
還是快快送走,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