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娃魏征,明明白白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李承乾并沒有生氣,反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如果他強制下令,就憑他兵強馬壯,估摸著也能行。
但這個與制不合,就可大可小了。
往小的說,他只是越權,反正也沒人能制裁他。
可往大的說,這就等于他親自壞規則。
規則這東西,是強者制定用來約束弱者的,本來他可以不遵守。
但他不能留下一個,不守規則的印象。
皇權,本身就蘊含在這一條條規則之中。
主動破壞規則,其實就是在主動破壞皇權的神圣性,相當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看不慣的規則他可以改,但那必須是改了之后再說。
不過這倒是,讓李承乾想到另一個問題。
“魏征,那你稱呼我為太子殿下,你的皇帝卻已經收回我的太子之位,這可與制相合?”
他是給魏征出個難題,還擊一下,也是讓魏征找個理由出來,說給在場的眾人聽。
魏征也是李承乾的老師之一,李承乾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后世都以為,魏征真的鐵頭,其實他極為有分寸。
他只是因為出身問題,才走上這條孤臣之路的,可不代表他真的時時刻刻都想找死。
真想死的話,隨便找個角落去死就好,何必去招惹皇帝。
皇帝一怒,誅三族一點不稀奇。
就像剛剛那一句,看起來是否定李承乾的正統性,其實是在提醒李承乾。
此刻的他,跟李承乾之間屬于君臣,李承乾自然可以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