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聲音里,帶上了恐懼。
要知道,除了外封出去的,目前所有的皇族,可都在這宮城里面了。
李承乾的兵殺起來,可不就跟圍起來殺雞一樣?
“且不說,我本來就是叛軍首領,這是當朝皇帝你定義的,我也認!
就說我那些血脈關系的弟弟,除了同樣是我母后所生的稚奴,其他的那些,跟我有何關系?
昨日......
不,應該算是前日!
前日,我與麗質阿妹相會。
她問我,我這樣跟父皇斗,史書可能會......
我對她說:玉牒除名,我自再開族譜,稱宗做祖!
剝奪太子之位,我就改朝換代,統御天下!
世人辱我謗我,我就帶他們登臨寰宇,俯瞰社稷安康,黎民笑顏。
當我帶大唐成亙古未有之盛世,自有大儒為我辨經!
哪怕史書記我是萬古暴君,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區區幾個酸儒批判,寫書咒罵,能奈我何?
父皇,你覺得我敢不敢?”
這話一出,現場的重臣們,都感受到了李承乾那濃郁的皇霸之氣。
這一番論堂皇霸氣,帶著不懼一切的氣勢,簡直是古今未有。
有人心中嘆息,皇帝為何做出如此不智之事,這不是還沒老嗎?
也有人心中打了個哆嗦,如此霸道的李承乾,猶如毫無弱點。
以后在他的統治之下,該如何討生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