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岳青談完話之后,蘇希讓岳青去前臺開了個房間,今晚就住在萬江賓館,并且給岳青拿了500塊錢。
蘇希知道岳青手里不寬綽。
岳青說自己在小旅館已經住下了,今天的房費都已經交了。
所以,他硬是沒有要蘇希的錢。
這倒不是一種表演。
蘇希扔給他兩包煙,就讓他走了。
從賓館出來,岳青深吸一口氣,他看著萬江的天空,和他十八歲離開家鄉時沒有什么不同。
他從萬江火車站離開的時候,內心充滿著憧憬與對未來的想象。
現在,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終于可以落筆了。
他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邊。
他的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
…
次日上午,袁恩濤打電話過來。他詢問蘇希晚上是否能見面,西河省委組織部的領導邀請他和蘇希一起共進晚餐,還有萬江市委的一幫人作陪。
蘇希想了想,答應下來。
袁恩濤又對蘇希說:“臨行時,有領導讓我給你帶兩句話…”
蘇希叫停,說:“我們見面聊。”
小心駛得萬年船。
誰知道萬江賓館里有沒有監聽系統呢?
萬江這種地方天高皇帝遠,路子要多野就有多野。
他們可不講什么政治規矩。
“好。”
兩人結束通話。
蘇希前往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早餐。
剛到自助餐廳,就看到熟悉的身影。那個光頭寶哥帶著他的四個小弟到餐廳就餐,他們看上去依然耀武揚威,讓人給他煮面條的時候甚至拍打桌子發出很大的聲響,嚇得一對年輕夫婦連忙帶著孩子離開。
這幾個人顯然就是傳說中的本地刀槍炮。
昨天那樣的事情,換做是在蘇希之前待的任何地方,都會被拘起來。
可他們依然耀武揚威。
正如咖啡商人謝道云說的那樣,這些人果然就是去派出所打了個過場。甚至于他們根本就沒有去過派出所,連口供都沒有錄。
而且,以這些人的囂張程度,公然在長途車上‘搶劫式’收費。
背后必然是有靠山。
蘇希打開了記錄儀,將他們再次拍攝下來。
這些人的定位已經確認:祭旗。
蘇希的起手式已經做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