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陳光師的秘書拿著手機走進來,他小聲的說:“陳書記,馮永豐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光師看了一眼,他擺擺手,說:“不用接了。他現在正得意著呢。”
秘書走了出去。
陳光師看著窗外,窗外寒風凜冽。
下雪了。
天南城要大變樣了。
…
馮永豐打給陳光師的電話沒有接通,他笑了笑,然后將電話打給蘇希。
此時此刻,他有很多話想和蘇希說。
蘇希剛好回到市紀委的辦公室,看到馮永豐的電話打過來。
他摁下了接聽鍵:“領導,有什么指示。”
“蘇希同志,你這就見外了。”馮永豐爽朗的說道:“咱們這種私下談話,叫老馮就可以。”
馮永豐和古家很熟,年輕的時候也曾在南溪主政。他親口和蘇希表達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算是南溪山的外圍成員。
蘇希可不會真的叫老馮。
他笑著說道:“馮省長,您這是拿我架起來拷呀。您還是和我講事情吧,我在這邊冷汗冒個不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蘇希這話說的輕松,也拉近了距離。
馮永豐笑了笑,說:“小蘇,馬上過年了,你今年是回粵東過年,還是到京城過年?”
蘇希說:“我應該是到鵬城過年,大年初一去羊城,初一晚上回京城,初四回鵬城。初六到江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