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確定,他和蘇希是不死不休的政敵,沒有任何和緩的余地。
所以,他必須繼承父親的遺志,將蘇希調到河西省。在自己的地盤對他進行絞殺!
必須要讓蘇希徹底的失去政治前途,必須要讓蘇希完全的退出政治舞臺。
只有這樣,才能高枕無憂。
成遠方正在思考,有人捧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成遠方一愣。
這個人他看著很眼熟。
“成叔叔,我是夏之濤。我母親是夏芷云,我爺爺是夏修成。我今天來醫院檢查牙齒,見到了成遠航叔叔,他說爺爺在這里住院,特意過來看一下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對我恩重如山,我在江東,他老人家經常照顧我,還讓閆峰同志、褚衛明同志對我多有提攜。我很感念。”
夏之濤非常真誠的說道。
成遠方想了起來。
上次他來江東,還見過夏之濤。當時他還勉勵夏之濤,要夏之濤和蘇希對著干。
成遠方一聽夏之濤的話,他立即明白夏之濤沒有撒謊。他是成白云的兒子,自己希望夏之濤帶著夏家的殘余勢力和蘇希對著干,難道老爺子不希望嗎?
他們可都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于是,成遠方的臉色稍稍緩和。
他正要和夏之濤講話。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收到一條短信:“李信重返國賓館之前,叫了一輛出租車將郭成送往市公安局。”
成遠方一看這條短信,頓時背后寒毛炸起。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涼,心底的怒火在無限上升。
看完這條短信,成遠方正要調整呼吸,另外一條短信由另外一個人傳來:郭成已持外國護照離開境內。昨天就已抵達新加坡。目前來看,應該是在那里轉機。
成遠方立即發送短信詢問:和誰一起?同機的乘客信息。
在查!
成遠方抬起頭,他發現夏之濤正在看著自己。
他微微吸了口氣,收斂臉上的怒容。他說:“之濤,成爺爺現在還在急救當中。你隔著玻璃窗戶遠遠地看兩眼。”
夏之濤連忙應諾,他走過去。成遠方躺在加護病房里,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各種儀器在閃爍著光芒。
夏之濤也不知道是情之所至,還是什么。他竟然哭了。
他的鼻子一酸,眼淚猛地一下掉落下來。
成遠方見到這一幕,也有些動容。
夏之濤說:“成叔叔,我想到了我爺爺,我爺爺臨走前…”
夏之濤這么一說,毫無疑問的觸及到了成遠方的共鳴。
夏修成是蘇希害死的。
現在的情況看,李信未必沒有和蘇希有聯系。而且,如果不是蘇希在江東為非作歹,老爺子怎么可能冒著風險離開京城來江東坐鎮?
他不來江東,怎么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
成遠方將賬算在了蘇希頭上。
他說:“之濤。你現在在哪里干?”
“我在天南市淮江區擔任區長。”夏之濤說:“但是,我聽說很快就要調回京城,去某部位上班。最近在搞部委地方廳級干部對調的活動。我母親給我報了名,她希望我留在京城。”
成遠方聽到這句話。
他至少捕捉出了兩層意思。
第一,夏之濤不想回去。
第二,夏芷云不希望夏之濤留在天南。
為什么不希望留在天南呢?
只有一個理由,不希望夏之濤和蘇希斗,她應該是認為夏之濤斗不過蘇希。
成遠方問:“之濤。部委工作當然是好的,但是地方上更磨煉人呀。你想不想到河西省工作?”
“當然想!”夏之濤脫口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