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畏畏縮縮,如何能交到真心朋友。
交不到真心朋友,如何能夠進步?
褚衛明將今晚當成一次重要的情感投資,他要和李信進入到同一陣營,成為真正的好兄弟。
他認為今晚的經歷,不亞于一場桃園結義。
而且,互相拍了。那就等于互相都有了‘把柄’。
從某種程度,這也是一種投名狀!
意味著從此之后,兩人守望相助,共同進退。
李信欣然答應,然后手牽手的邁入房間。
…
楊世清的膝蓋很脆弱,他被帶到防治腐敗局,見到蘇希的那一刻,他就跪下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渲染,在江東官場,蘇希被當成了活閻王一般的人物。
尤其是在抓走閆峰之后,貪官污吏的心里,蘇希已與殺神無異。
所以,當傳聞蘇希會擔任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的時候,楊世清就已經惶恐不安,生怕遭到蘇希的清算。實際上,不僅僅是他,市紀委其它一些貪腐分子,也都坐立難安。
當楊世清被抓進防治腐敗局辦案點,蘇希出現在他的軟包房,楊世清當時就扛不住了,他從板凳滑跪在地上,他看著蘇希:“蘇市長,我錯了。”
蘇希倒是有些始料未及,他沒想到楊世清撩的這么快。
“起來,如實交代你的問題。”
蘇希敲了敲桌子。
楊世清努力的爬起,他表態:“蘇市長,我絕對配合紀委工作,我有什么就說什么,我絕不抗拒,絕不隱瞞…”
蘇希端起茶杯,他喝了一口茶:“你慢慢講,我不著急。”
楊世清開始懺悔,他說自己以前就是個兢兢業業的官員,他還講自己是從警校畢業的,一畢業就立了功,后來入了黨,受到重點培養,不到22歲就提了干,當了城區的副所長,從副所長一路干到區公安局的副局長,后面又到了政法委工作,接著去到政府部門,然后一路到紀委。
他說自己是因為手中的權力變大,再加上社會上的誘惑增加,所以才開始貪腐。還說什么,形形色色的錯誤思想,各種各樣的物質利益,每時每刻的都在影響干部,腐蝕干部,誘惑干部。還有什么拜金主義,個人主義,享樂主義…。
他說了一連串。
看得出這個干部,平日里講話的能力還是有的。
講到最后,他說他羨慕那些私企老板,只要身體允許,想干多久就可以。當官卻不行,哪怕現在有權力,但一旦退休就萬事皆空。
權力就是一張標注了過期日期的提貨券。
所以,他的思想在他擔任區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開始變質,頻頻的用手里的權力去幫一些老板辦事,也通過自己的影響力幫助親友打招呼,想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還有升官發財,封妻蔭子。
楊世清的記憶力是不錯的,他第一筆錢是怎么收的,通過什么方式收的,收了之后,為對方辦了什么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他甚至還說,自己當初打開那個信封,發現里面有五千塊現金的時候,他雙手都是顫抖的。
蘇希聽著他的懺悔,聽著他的供述。
他面無表情。
類似的話,類似的情節已經反復上演。
說這些話的人,是真的后悔嗎?
也許真的有。
但大多數的后悔,恐怕是后悔自己被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