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激怒蘇希的工作,必然會遭到蘇希第一時間的打擊。
蘇希已經將市公安局打造成他的領地,他不可能接受他不接受的人染指。
夏芷云終于想明白為什么蘇希會在和她的通話中暗示,夏之濤政治上極其幼稚,適合到部委坐辦公室。
地方上的政治斗爭可不是辦公室里的明槍暗箭,這一步步都是地雷陣,能從狂風暴雨中殺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是靠著家里的那一把保護傘呢?
夏芷云搖了搖頭,她對夏之濤說:“你不適合干公安。你懂公安系統怎么運作嗎?你如何去降服那樣一幫業務能力拔群的公安干警?他們會服氣你嗎?你穿上白襯衫,人家也不會把你放在眼里。為什么領導干部要經過長期鍛煉……”
“好了,別說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夏之濤不耐煩的擺擺手,他不想和夏芷云講話了。
他很暴躁,很沒有禮貌。
夏芷云的心都傷透了。
她走出門,甚至扶著墻壁緩了緩。
下樓之后,她還是保持著她的風度。直到上了車,她才掏出手機。
可憐天下父母心。
即便夏之濤如此惡劣的對待她,她還是想和蘇希談一個交易。
電話接通。
“夏阿姨。”
蘇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克制與禮貌。
而且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
這是夏芷云從來就沒從夏之濤身上看到的,夏之濤比蘇希的年齡要大,雖然都號稱是年輕干部里的翹楚。
但只有夏芷云這樣親近的人,才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在蘇希面前,夏之濤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蘇希。我想和你了解一下天南市市公安局的事情。”夏芷云開門見山的說:“我還是希望能和你坐下來聊一聊。”
“好的,夏阿姨。剛好我還沒有吃午飯,你現在在哪里?我找個合適的飯店,我們吃一點。”
“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