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上了車。
是一輛考斯特考察車。
一路上,李信各種電話協調,辦事很干練。
車子迅速抵達國賓館,國賓館那邊的總經理親自過來迎接,并且安排老爺子住進了1號院。
李信全程陪同。
忙完之后,李信要告辭。成白云叫住了他。
“李信,你是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你是陳光師的秘書?”
李信回道:“成老。我是東北人,我畢業后分配到了江東省委組織部工作。后來又到京城擔任駐京辦副主任,陳光師同志到江東任職后,需要一名熟悉江東官場,同時又能聯系京城的秘書。閆明同志還有省委辦公廳的負責同志推薦了我。然后,我就一直在省委辦公廳任職。”
成白云點點頭,然后,他的視線落在李信的手腕。
李信見此,他‘鼓起勇氣’。說道:“成老,這塊表我是故意戴著的,這塊表是郭向華同志贈送給我的。我們倆的關系非常好,我們曾經在京城就打過交道,他到江東工作之后,我們經常一起聚會,鋤大地。”
“他和我提過您,他說您非常器重他。我當時還希望他能幫忙引薦您認識。沒想到,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
“郭向華同志的事情,其實,我是有責任。”
李信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說:“郭向華自殺那天,我和陳光師同志一起來到這里,也是在這個地方。公安部吳同新帶著蘇希匯報當時周云深案的情況。蘇希展示了所有證據,然后,陳光師同志要求時任省公安廳廳長黃玉成負責秘密抓捕。”
“我承認當時我被個人情感沖昏頭腦,我暗中給郭向華撥打了一個電話。”
“然后…”
李信沒有往下說。
成白云聽到這里,他內心已經有了判斷。
他相信了李信。
他相信李信和郭向華是好友。否則,郭向華不會將這塊具有重大意義的手表贈送給李信。
而且他一眼看穿了李信,李信這個人貌似真誠,實際上是非常狡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