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似乎早有準備,他打開了手機,點開一份病歷單,他對蘇希說:“我沒有幾年好活了。早死早超生吧。”
蘇希看到這個,終于明白了。
很多問題迎刃而解,他終于知道前世李信在法庭上為什么會慷慨求死。
竟然是這個原因。
蘇希說:“現代醫學很先進,不要自暴自棄。”
李信笑著擺擺手:“無所謂了。”
說著,他舉起酒杯,他和蘇希干杯。
在之后,李信就開始和蘇希講天南的歷史,他是有點文化在身上的,金陵城的來龍去脈,歷史典故,信手拈來。
談話是愉快的。
李信的談話節奏也是令人舒服的。
兩人聊了快一個半小時。
才依依不舍的告別。
從天香樓出來,上了車。
蘇希問李新天:“你覺得這個李信怎么樣?”
李新天說:“我不太懂人情世故。但我感覺他喝酒挺痛快。”
蘇希笑了笑,說:“你倒也不是純粹的低頭干飯。”
李新天笑了笑。
車子啟動。
蘇希的手機響起,是張振坤打過來的。
張振坤對蘇希說:“蘇希,我今天凌晨到天南。我來給你撐撐腰,這次抓捕黃玉成的事情,頂住了一些壓力。包括京城方面,尤其是你們江東省委。我這次來,是要敲打敲打。如果你有其它線索,我建議你一鼓作氣,全部拿下。我會在江東待3天。”
蘇希說:“太好了。張書記。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您。您來了,我就有主心骨了。我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排擠,被人打壓了!我終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張振坤說:“你這小子,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還能讓人欺負了?江東這邊就沒有這號人物。”
蘇希笑了笑:“畢竟是客場作戰嘛。我在江東這邊,著實是沒有什么依靠。不像以前在中南時,有張書記作為堅強后盾,我可以放手一搏。現在在江東,我只能是不停的防守防守,防守一波又一波。”
“行了,別耍滑頭了。明天上午到金陵賓館找我。”
張振坤結束了和蘇希的通話。
他這個級別,能在出發之前給蘇希通個電話,那是結結實實的將蘇希當成了自己人。
在張振坤心里,所有的年輕干部。除了鄭獻策就是蘇希了。
鄭獻策,他是當成政治上的兒子培養。
蘇希,那就復雜多了。
蘇希一方面是他看好的年輕人,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內心深處的‘反向貴人’。
當年在中南的時候,他聽到扶龍理論之后,可以說是深信不疑。
事實也證明,這個理論是對的。
他確實因為和蘇希的關系,而一帆風順。
蘇希和張振坤通完電話。
那邊的閆峰也正在和成白云通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