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現在掌握的情況,李信的總結恰如其分,非常貼切。
然后,蘇希問道:“李信同志,我想問一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你有沒有去過智明和尚的禪院?”
李信擺擺手:“沒有。我聽說過,但我是陳書記的秘書,我不可能去那里的。你應該知道,這個智明和尚是蕭恩候推出來的,盡管后來智明和尚單干了,但畢竟是蕭恩候的關系。”
蘇希問:“蕭恩候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李信笑了笑,說:“我當年在省委組織部工作,剛來江東的時候,蕭恩候剛剛離休。那個時候江東還有一個俗稱的蕭辦,蕭辦經常給省委組織部遞條子,那個時候,他講話是管用的。一些重要的廳級干部人事任免,他都有足夠的影響力。后面,隨著退休時間越來越久,條子就越來越小,等我去駐京辦的時候,幾乎就沒有了。”
“我對蕭恩候的了解不算多。我只是聽說,當年他是成白云推薦到江東任職的,這一待就是幾十年,硬是干成了一方諸侯。他兒子蕭懷遠這些年沒少利用他父親的影響力賺錢,賺錢的手法五花八門,尤其是在侵吞國有資產這一項,吃相非常難看。蕭恩候當年是以支持民營經濟著稱的,還搞什么國退民進,政策是非常激進的。這養肥了一大幫民營企業家,其中就包括他兒子蕭懷遠。”
“蕭懷遠這個人不僅做生意,年輕的時候,還嚴重涉黑,他手底下是有一幫地痞流氓的。他的鐘山會所里,據說夜夜笙歌,吃喝嫖賭一條龍。很多江東的官員都曾在那里銷魂。”
李信娓娓道來。
這些東西對蘇希的幫助不大,蘇希也掌握了一些情報。
但是,李信這么說,卻表明一種態度。他傾向蘇希。
蘇希正要說話。
李信壓低了聲音,他說:“蘇希同志,閆峰你認識嗎?這是一個非常狡猾的老狐貍,但是,我最近掌握了他行賄受賄的證據。”
蘇希有些吃驚。
閆峰在蘇希的計劃里,是一個重頭戲。
他一直找不到起手式。
沒想到李信竟然能提供。
李信對蘇希說:“閆峰收了黃玉成一個玉面金佛。”
蘇希眼睛微微瞇著,他問:“你怎么知道的?消息是否屬實。”
李信說:“千真萬確。我已經找人將證據都固定了起來,你現在只要帶人去搜,一定能搜到。”
李信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扔進一塊巨石。
波浪自中心一波接一波的向四周滌蕩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