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濤得到褚衛明的通知,他立即放下眼前的工作,迅速前往市政府。
抵達市政府,褚衛明就和他談論紡織廠拆遷的事情。
“之濤,我知道前段時間的火災死亡事件給你帶去很大壓力。但是,有再大的壓力,工作也還是要繼續往前推進。高科技城是我們傾力打造的項目,如果這個項目停擺,我們所有前期工作都會歸于零。”
“這本來是一個能出政績的工作。如果遇到挫折就退下陣來,只怕領導們對我們的能力評估都要打一個大大的折扣。”
褚衛明說:“十天!十天之內拿下紡織廠。十五天之內,山河集團的奠基儀式必須進行。”
夏之濤深吸一口氣,他說:“市長,我們淮江區一定朝著這個目標全力推進,將它當成一場戰役來打。”
“一定要攻下這個橋頭堡。”褚衛明說:“拿下紡織廠,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了。之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夏之濤說:“市長。現在的主要問題是紡織廠的工人現在什么時候都打著蘇希的旗號,動輒打電話給市公安局。市公安局這邊每次出警,都有意無意的偏袒這些工人。給了這些工人很大底氣,他們現在越發的變本加厲,甚至喊出了血債血償的口號。這嚴重危害社會穩定,對于拆遷工作沒有一丁點幫助。另外,山河集團這段時間明顯降低了拆遷工作的投入程度,他們似乎更愿意去和蘇希接洽。我聽說,他們有可能達成新的拆遷協議。”
講到這兒,夏之濤嘆了口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希是天…淮江區的區長,是他在負責高科技園的工作。”
夏之濤并不是口誤,他是有意為之,他要告訴褚衛明。蘇希作為一個公安局局長,做的事情已經是市政府主要領導的事情。
這是擅權專行,這是越俎代庖。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權力被取代。
更何況是褚衛明這種視權力為生命的人。權力可是他變現的超級工具。
褚衛明說:“要催促一下蕭懷遠。”
夏之濤說:“市長,山河集團那邊不太愿意和淮江區進行對接,他們更相信市政府的力量。”
褚衛明微微點頭。
山河集團背后站著蕭家,蕭恩候又是江東省委前主要領導,以蕭家在江東的能量,蕭懷遠不愿意和淮江區談,可太正常了。
褚衛明決定自己和蕭懷遠進行開誠布公的談話。
…
蕭懷遠得到黃玉成被抓的消息時,正好在蕭園。
蕭恩候聽到的時候,他為之一愣。
他手里捏著佛珠,四五分鐘才講話。
“一石激起千層浪。江東要大亂了。”蕭恩候感慨一聲,他對蕭懷遠說:“你和黃玉成之間的來往緊密嗎?”
蕭懷遠回答:“很緊密。我讓他做過不少臟活。包括紡織廠那邊,還有方針集團。”
蕭恩候琢磨再三,說:“只能先吐出來了,也順便給蘇希一個順水人情。”
蕭懷遠有些擔憂:“爸,黃玉成被抓了,不會亂咬人吧?”
“黃玉成肯定會亂咬人,但暫時還輪不到我們。我們畢竟早已不在廟堂。蘇希現在的重心在整頓江東官場。”蕭恩候說:“接下來有的亂了。”
蕭懷遠又問:“蘇希如果解決了江東官場,會不會將槍口對準我們?”
“所以,我們要推波助瀾,將成家拉下水。相比我這個小角色,成家才是當年真正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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