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頭,他問:“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安排。要不要將…”
秘書想說的是褚衛明在貴西的舊部。
褚衛明伸手打斷了。
他現在很痛恨蘇希,卻也是真的不敢安排了。
他自己做過什么,他非常清楚。
蘇希現在手里擺明就是有個原子彈,誰敢動他的一畝三分地,他就干掉誰。
前任常務副局長方清平被他干掉了。
馬上要接任的趙繼成也被他干掉。
都是從他的辦公室21樓拖到1樓的。
蘇希的做法還不夠明顯嗎?
褚衛明不是不想壓制蘇希,而是他擔心蘇希再次動用防治腐敗局,萬一從自己舊部身上查出什么問題呢?
褚衛明在貴西可是瘋狂撈錢的。
褚衛明在京城團委當了很多年干部,說是年輕的京官,實際上壓根就沒有錢。
他深知錢的重要性,他也深刻的明白權力是一張過期不候的提款機,只有當權力在手里的時候,才能取現。一旦調任閑職,就失去了作用。
所以,他貪了很多錢,也送了很多錢。
這就是為什么他能一路高升的原因。
政績,加上金錢。
褚衛明在收錢的時候,內心沒有任何一絲波動。在他的印象里,當官哪有不收錢的?而且,我作為領導,推動了那么多業務,造福于民,我總該收點辛苦費吧?
推銷員都有提成,我為什么沒有?
“天南市公安局就這么大點池子,蘇希要折騰就隨他去,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們集中力量將經濟建設搞好,不想和這種人有任何糾葛。”
褚衛明丟下這句話,就臉色鐵青的轉過頭去。
很顯然,褚衛明不是不想斗。而是感覺和蘇希斗,成本太高,代價太大。
褚衛明很快出現在陳光師的辦公室里。
陳光師很關心天南的高科技城項目,天南市很多年沒有大興土木。褚衛明這位外來干部確實會念經,一來就搞出這么大的手筆。
褚衛明向陳光師匯報了項目的進展,以及最新的規劃,以及招商引資方面的成績。
褚衛明在造城這一塊著實有些天賦,這點是不用否認的。
陳光師對他進行了肯定。
然后,談到淮江紡織廠著火的事情。
今天早些時候,黃玉成已經向陳光師進行了口頭匯報,簡單介紹了相關情況。
陳光師找到褚衛明,顯然是想了解到更多情況。
面對省委主要領導的關心,褚衛明從頭到尾和陳光師講了一遍。
陳光師聽后,他說:“這個主要矛盾事實上是方針集團原董事長方和平以非法的形式向山河集團抵押了紡織廠的所有權。工人們認為自身利益被侵犯,他們占有的30%股份沒有在法律和金錢上得到體現。”
褚衛明說:“是的,陳書記。我們已經在竭盡全力抓捕方和平,只要抓到方和平,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這些工人應該向方和平討錢,而不是千方百計阻撓我們的工程。”
陳光師不置可否,他問:“蘇希沒有參與這個案子嗎?”
一提到蘇希,褚衛明忍不住就陰陽怪氣,他說:“書記。蘇希現在忙著帶領他的防治腐敗局在天南市公安局展開肅清工作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