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岳說:“方和平在今年五月份就失蹤了。有人甚至傳出他在境外豪賭,給不起錢,直接被人弄死了。方針集團已經破產,很多員工、供應商都在討要工資、賬款。經常有人去市政府那邊,但是,方針集團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了。紡織廠那塊地,也就是山河集團下手快,否則估計也要進入拍賣程序。”
蘇希皺眉,他對陸岳說:“方針集團有沒有欠銀行的錢?”
“欠了很多。最大的債主就是銀行。方針集團之所以將紡織廠抵押給山河集團,就是在等銀行貸款,他向山河集團借了過橋資金。哪知道…銀行發現方針集團的風險后,抽貸了。然后…就發生后續這些事情。”
蘇希皺著眉毛,他說:“這件事情不簡單啊。這個山河集團竟然能搶在銀行前面把紡織廠的地拿到手。”
陸岳說:“市長,我是天南本地人。山河集團的老板,大家都說他是以前江東省委主要領導的兒子。不然,他也沒辦法做的這么大,他們開發的鐘山豪雅高檔小區,是天南最有權有勢的人才能住得起。里面不僅有別墅區、洋房區。還有高爾夫球場,聽說在里面當保安,都有七八千一個月。很多名牌學校的女大學生,跑去里面當球童,陪練…”
蘇希揉了揉眉心。
上一世,他對天南這邊不太了解。山河集團是江東省本地企業,只知道涉足房產、金融、鋼材。
至于其他的,一無所知。
江東省藏龍臥虎,有大量的民營企業家。民富程度極高。
蘇希微微挑眉,他繼續看材料。
這時,陸岳又說了一件事情:“市長。我以前還聽說過,曹侯當年得罪過山河集團的老總,被這位盧總扇了兩個耳光,被罰在金陵酒店大堂跪了2個小時。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這位曾經的江湖大哥隱退。”
陸岳說:“曹侯以前是天南城最有名的大流氓之一。”
蘇希問:“這個曹侯和盛達公司的那個周達,誰的流氓程度更大?”
陸岳說:“曹侯當年算得上是最頂的大哥了,周達那個時候只能說是小亮團伙的骨干成員。”
蘇希笑了笑,說:“你們這個天南城里的黑惡勢力對排名很重視啊。”
陸岳有點不好意思,他說:“天南人好斗,老百姓又有一些推崇這些所謂的江湖人。所以,上世紀出了很多排行榜。”
蘇希講:“這說明公安工作做的還不到位。”
兩人聊著天。
大概是20分鐘后,蘇希拿起手機,是省公安廳辦公室主任趙鵬打過來的。
他很焦急的匯報:“蘇市長,大事不妙了。寧淮紡織廠發生了流血沖突。現在互聯網到處都是影片,說我們民警打人了…目前淮江分局還沒給具體匯報。”
蘇希微微一吸氣,說:“我馬上就到現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