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勝在遼北,這件事情蘇希是知道的。
或者說,他最近一直就待在遼都,除了中間去了一趟大寧。
他到大寧輕松解決了高盛集團的賬目問題,他可以說立下頭功。如果沒有他提供的賬本,李彬彬不會那么容易被抓,如今的清算重組工作也不會如此順利。
但他立了這么大的功勞之后,也是拍拍衣袖,輕松離開。
他回到遼都,繼續他的快樂生活。
遼北的女人給他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快樂,他還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待這么久,愛上過這么多中年缺愛的姑娘。
他喜歡這里女人的豪爽,豪爽之中還帶著柔情和幽默。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所以,他愿意在這兒待著。
…
當蘇希接到強勝電話的時候,他有點傻眼。
當時,他剛好回到酒店,正在處理第二天高峰論壇的講話稿。
沒想到強勝的電話打來了。
強勝對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說他最近和一個憂郁的女孩戀愛了,這個女孩有一個道士男友,這個男友在遼北挺有權有勢。
今天晚上忽然回來了,給了她一個驚喜,給了他一個驚嚇。
驚喜是兩盒子小黃魚,上面居然還有超冠集團的字號。
馬強勝知道蘇希現在是在紀委上班,必須支持好兄弟的工作。
蘇希聽到這個線索,他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
倒不是這個內容有多勁爆。
而是,他意識到強勝真的就是自己的及時雨。自己剛打瞌睡,他就送來枕頭。得強勝一人,可勝千軍萬馬。
尤其是在反黑反腐敗戰線,強勝就是打入敵人內部的一顆釘子!
敵人的后院就像是強勝的后花園,他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為!所!欲!為!
畢竟,強勝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在官太太這個領域,做到了頭部。像他這樣善解人意又善解人衣又善解人妻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
蘇希問了馬強勝一個問題:“那個道長不會叫玄真吧?”
馬強勝連忙問小魚兒。
得到小魚兒的確認之后。他回道:“蘇警官,是的。叫玄真!”
蘇希愣了一下,這是什么緣分。剛剛才見了那個所謂大師,立即就有后續。
這算不算因果?
蘇希說:“感謝你,強勝。這個線索對我很重要。你拍兩張照片發給我。”
“拍什么照片呢。你在哪兒,我直接給你送過來,多大點事。”強勝很大氣。
蘇希著實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馬強勝的行為已經不能單純的定義為吃軟飯了。他現在可不是窮人,他在澳洲是有家產的,不說富可敵國,至少也是億萬富翁的級別。
可偏偏,他出門在外,還是不用花錢。
以前羅文武調侃馬強勝,隨便將你扔到一個陌生城市,你頂多餓一頓,只要這座城市還有少婦,你就能過上富裕生活。
馬強勝當時還反問:“我為什么會餓一頓?”
羅文武支支吾吾,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