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說:“我懶得和你講這些,你招供不招供,都無所謂,現在我們已經掌握鐵證。我現在甚至可以給你看。”
說著,蘇希點開那段監控錄像。
高建明安裝的攝像頭非常高級,這是他用來賭錢的,專門分析對手小動作和眼神的。
是那個時代的高清高速攝影模組。
這段畫面經過提取,極其高清,纖毫畢現。
李彬彬親眼看見年輕的自己是怎么一下一下砸死鐵拐李的,畫面中甚至清楚的捕捉血液四濺的情況。
他的身形猛然垮了下去,又被膈的生疼,他連忙坐直。
眼神中已經沒有絲毫色彩。
播放完這段畫面。
“高建明已經招供,我們在煙灰缸、還有塑料薄膜等物體上獲取到多份指模還有生物信息,待會兒我們會對你進行對比。”
蘇希看著已經慌了神的李彬彬,他說:“你現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當然,你也可以等所謂的律師。在法院上,你可以請最好的律師。但我相信,你一定會被判死刑!”
“不!不!我不能死,我爸爸是李崇海,我爸是李崇海,他一定能救我。”
李彬彬大聲喊道,他像是在高喊救命符。
然而,李崇海救不了他。
這三個人坐在這里,就已經證明這點。
“求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我當時上頭了,我輸急眼了。都是那個高建明,他給我吃了東西,我很亢奮。我不受控制。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道歉,我可以給鐵拐李賠禮道歉。能不能到此為止?”
李彬彬很真誠的看著三人。
仿佛在他的世界,‘道歉’就是最高懲罰。
在他看來:我認錯了,我道歉了,事情就應該算了。
蘇希厭惡的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紈绔子弟:“你以為法律是過家家嗎?你不是故意的,就能逃脫死刑嗎?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你現在是殺了人,不是在公交車上踩了別人的鞋。你覺得什么事情都能罰酒三杯解決嗎?操!”
蘇希爆了粗口。
他很討厭這種人,自以為人上人,自以為什么都能輕松解決。
別人的命不是命,別人的命,甚至能通過罰酒三杯就解決。
“蘇希,我錯了。我代替我爸爸給你爺爺道歉,還不行嗎?當年那件事情,真不是我爸能決定的。他頂多是個幫兇啊。是夏修成,是文明,是成白云他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別找我啊!我那個時候才多大……”
李彬彬又給委屈上了。
他始終不認為自己殺人應該償命,他在找各種理由。
蘇希看向李彬彬的眼神不僅僅是厭惡。
而是鄙視!
他問李彬彬:“我抓你,是因為你殺人!殺人就要償命,懂不懂?還有,交代一下你那個基金會和高家的關系,那個基金會和你父親有沒有關系?他是不是受益人?”
李彬彬聞,一下炸毛,他反問:“你居然還想搞我爸?你瘋了嗎?你真是個瘋子。”
啪!
蘇希拍打桌面,他無法忍受這頭蠢豬。
正常人都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