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瑞氣急敗壞,他也恢復了自己的常態。
兇狠,陰騭,森然!
侯先英對顧明瑞說:“顧總,你…不要這樣。”
“不說是吧,不敢得罪蘇希是吧。行,我可以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嗎?”
顧明瑞掏出手機,他撥打給律師。
他和律師交流了大概三分鐘。
他感覺自己的腰桿更硬了。他對蘇希說:“你有向我亮明警察證嗎?啊?什么叫襲警,你不是區委書記嗎?你有執法權嗎?”
“還有,我問了律師。我現在取得受害人的諒解,就算我叫人打你。加起來,也頂多判個一年半載,而且能爭取緩刑。”
顧明瑞看著蘇希:“我的律師馬上就來給我辦理取保候審。蘇希,你好好想一想,如何承擔我的報復吧。你別想在西康省混了,你的清河區所謂的偉大計劃,也別想推進了!老子只要不死,就一定要弄垮你!”
“你會見識到真正的能量!”
顧明瑞在蘇希面前叫囂。
蘇希微微一笑,他點燃一根煙,找了把椅子坐下,他很悠閑的玩弄自己的打火機。
侯先英見到這個場面,他下不來臺了。
他趕緊讓工作人員泡茶過來。
他坐到一旁,也不知道說什么。反正,他現在是度秒如年。
王珂湊了上來,他小聲地說:“蘇書記。這件事情一點回旋的可能都沒有嗎?”
他這話剛說完,顧明瑞的目光就瞪了過來。
王珂趕緊往后撤。
顧明瑞看著蘇希悠閑的抽煙,他氣不打一處來,他盯著蘇希:“我在等律師,你他媽在等什么?”
蘇希看向顧明瑞:“你說要破壞清河的科技計劃?”
“對!我發誓!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要弄垮你!你別想出任何一丁點政績。”
顧明瑞咬牙切齒,信誓旦旦。
蘇希非常冷靜,甚至有些冷漠:“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聽到蘇希這句話,顧明瑞笑了,他笑的很開心。
沒一會兒,那名警察去而復返,他對蘇希說:“蘇書記,劉虎是一名在逃人員,他身上有數起案件。包括惡意傷人、非法拘禁、損壞財物、開設賭場。”
蘇希問:“繼續審問。”
“書記,他已經招了很多,他直接聽命于王珂,他還說王珂聽命于顧明瑞。”
年輕警察渴望功勛。
蘇希對他點點頭,贊許的說道:“干得好。你叫什么名字?”
“劉昭!”
蘇希點點頭:“好,我記住了。繼續審問,要挖出更多有利消息。”
“是!”
劉昭領命,趕緊去執行。
蘇希在他走后,看向侯先英。他說:“侯廳長,這位劉昭不錯啊。擁有一雙敏銳的眼睛,瞬間就挖出了一條大魚。要給他請功。”
侯先英苦笑著點頭。
王珂卻是滿臉垂敗之相。
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去東皇酒店呢?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劫數?
此時,顧明瑞仍在叫囂:“蘇希,原來你就是這么辦案的。你就是在羅織罪名。你是不是還要定我一個領導組織黑社會性質團伙罪?那你干脆將我姐夫也抓去好了,我們家,我一直是聽我姐夫的。你要不要我把省委大院3號院的地址告訴你。”
“可以啊。”蘇希點點頭,他很平靜。
顧明瑞停頓。
蘇希微微一笑:“你慌了。”
“你這個瘋子!!”
顧明瑞扯著嗓子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