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康懷宇和國海坤,說道:“你們這是怎么了?這要是怪罪下來,誰擔待的起啊。”
國海坤一臉無所謂,他早就深度綁定蘇書記。
蘇書記的話,他是一定要不折不扣全面執行。
至于趙世賢是什么態度,是不是生氣,是不是將來使絆子,他不管。
哪怕趙世賢是前省長,在西康省有龐大的影響力。
但那和我國海坤有什么關系。
國海坤很清楚,站隊不堅定才是死路一條。既然已經上了蘇書記的船,那就共同進退,堅定到底。
國海坤無所謂,康懷宇更堅定。
畢竟,他不僅是蘇書記的人,白賢良更是交代他給趙世賢來點‘對抗’。
自己這種行動一旦讓白賢良知道,他會更加信任自己。
所以,他笑著說道:“馮主席,老領導大人有大量,他不會計較這些的。再說了,他說的也沒錯啊,他老人家是本地人,招待一下更好嘛!”
“你……”
馮千惠搖搖頭,她無語了。
她搖搖頭,轉身走了。作為市政協的主席,她得去接待啊。
馮千惠走后,康懷宇和國海坤兩人四目相對,然后笑出了聲音。
他們內心是很爽的。
這些年他們在清河為官,受夠了趙家人的窩囊氣。趙世賢簡直就是清河區的土皇帝,他說一句話,遞一張條子,就能把區委區政府的命令給推翻。他才是清河的唯一領導。
趙利民這么猖狂,趙家人這么瘋狂,不都是拜這位老太爺所賜嗎?
如今,蘇書記終于給大家報了一箭之仇,蘇書記硬氣啊!
“海坤,今天我們爽是爽到了。但蘇書記接下來會不會有麻煩?”康懷宇說:“大家都知道,趙利民被抓,那么多姓趙的被關進去。趙世賢就是沖著蘇書記來的。”
國海坤說:“區長,你還是不夠了解書記。書記既然決定出手,趙世賢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你以為趙世賢為什么單獨找蘇書記談話?求饒呢。”
嘶!
康懷宇倒吸一口涼氣,他是怎么都不敢想象趙世賢向蘇希求饒的畫面。趙世賢畢竟是前省長啊,蘇書記能力再強,也只是區委書記。
就算他手里有趙世賢的一些證據,但真的能動到這位前省長嗎?多少還是有點保護罩的吧。
…
趙世賢和黃江明坐在同一輛車上。
黃江明對趙世賢說:“老板,這個蘇希吃了熊心豹子膽,來者不善啊。”
趙世賢冷哼一聲:“茅坑里的小石子,又臭又硬。”
“聽說他來頭不小?”
“什么來頭不小,不過是破落戶的后代,仗著以前一些舊關系的提攜,妄想著重新回到舞臺。”趙世賢說:“想弄死他的人絕對比盼著他好的人多。”
黃江明點點頭。
趙世賢說:“我到時候去和李鳴他們聯系聯系,等過了這波風頭。我會和京城那邊聯系,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和白家合作。這次,一定要將他剿殺在清河。”
黃江明微微一驚,說:“殺雞焉用牛刀啊。”
趙世賢說:“這小子透著一股邪氣,他比他爺爺狠,得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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