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擺擺手,然后對李淳說:“執行相關程序吧。”
趙明達一愣。
李淳走到趙明達面前,掏出手銬,正色說道:“趙明達,你因涉嫌聚賭、金額特別巨大,以及尋釁滋事、打架斗毆,致人輕傷二級,現正式對你提起刑事拘留。”
?
趙明達沒反應過來。
李淳已經將他銬上。
趙明達徹底傻眼,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他抓狂了,他瞪著蘇希,怒吼:“蘇希,你耍我?”
“你他媽的玩我,你不得好死!蘇希,我要和你拼命!”
趙明達作勢要沖過去,被李淳直接一把頂到墻上。“帶走!!”
李淳對進來的警察交代:“羈押起來!”
兩人連忙將趙明達拖走。
趙明達仍然在叫嚷。“蘇希,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樣倒行逆施,你一定會遭報應。”“我他媽等著你被趕出清河的那一天。”“……”
蘇希不以為然,他對李淳說:“你們區公安分局有監控攝像頭嗎?”
李淳說:“有。”
“可以適當的將趙明達撒潑怒吼的畫面公布到互聯網上嘛。你們區公安分局也要學會釋放壓力,不要將自己當成密閉的高壓鍋。”
李淳立即明白蘇希的意思:“書記,我懂了!”
…
蘇希第二天上午將區紀委書記包道銘叫到辦公室。
他給包道銘看了趙明達涉賭的錄像帶,他對包道銘說:“道銘同志,根據黨紀,該怎么處理這樣的干部?”
包道銘說:“關于這些涉賭的官員,還是要抱著治病救人的態度。”
蘇希眉毛微微揚起,不滿的情緒溢于表。
包道銘趕緊補充:“蘇書記,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是,我也不瞞您說,咱們清河區比這更惡劣的情況多的是,如果咱們將這個人嚴懲了,別人會笑話我們的。”
“笑話我們什么?”
“笑我們欺軟怕硬。”包道銘說道。
“你什么意思,不妨說的更明白一些。”
包道銘說:“蘇書記,您知道咱們清河區打牌打的最大的是誰嗎?您知道咱們這兒的公開賭場靈韻茶樓是誰的生意嗎?”
蘇希沒有回答包道銘,而是用提問回答提問:“作為紀委書記,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去查?”
包道銘苦笑一聲:“我的蘇書記,我是包道銘,不是包青天。我沒有上打昏君,下斬佞臣的尚方寶劍啊。而且,很多東西牽一發動全身,不是我這個區紀委書記能辦的。”
蘇希看向包道銘:“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對這名涉賭官員進行批評教育,然后象征性的調離職務?”
包道銘苦笑著說道:“恐怕只能這樣。”
啪!
蘇希拍了一下桌子,他說:“包道銘同志,我不管你是在激將還是請將。這位涉賭的趙明達,我已經讓公安機關刑事拘捕了。你作為區紀委書記,你查不查,怎么查,怎么處理,是你的事情。”
“還有,明天上午之前,把靈韻茶樓的背景交給我,那位全清河區打牌打的最大的人,也請將名字告訴我。”
包道銘連忙起身:“好的,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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