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這番話對他來說如同撥開云霧,又如同醍醐灌頂。
云溪給他開了上帝視角,他終于知道自身定位。他也沒有任何好猶豫,更加沒有任何好退縮的了。
這是一場必須要打的仗。
只有表現好,才能入得豪門法眼。
趙利民將其視為自己官場生涯最大的機會。
“好了,那就請回吧。”成遠航擺了擺手。
趙利民連忙起身,走了兩步,他又回來,討好的說道:“成總、云總,如果我有所表現,你們能不能幫我向上面引薦引薦。”
云溪微微一笑,她說:“成家的代表不就坐在這里嗎?”
趙利民頓時底氣十足,腰桿都硬了不少,他說:“謝謝云總,謝謝成總。我一定不負使命!”
表了決心,趙利民大步走出房間。
等趙利民走遠后。成遠航問云溪:“云溪,你剛剛說的一愣一愣的,把我都聽糊涂了,真有這么玄乎嗎?”
“遠航,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符合我們的利益就行。”
成遠航皺眉:“這真的符合我們的利益嗎?我爸可是囑咐過我,別去碰政治的事情,別給哥哥添麻煩。”
“我們碰了嗎?”云溪攤開手掌:“我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啊。”
成遠航笑了:“還是你聰明啊。”
而他們并不知道的是,趙利民錄音了。
趙利民當然不是基于背刺的想法來錄音。
而是他想用這段話給自己壯膽,同時也給黃長青之流壯膽,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在反抗蘇希,而是在干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
出了國賓館,趙利民又聽了一遍云溪的講話,這給他帶來無限動力。
他覺得這些話不能給太多人聽到,只能讓黃長青等少部分有實力的聽。
這可是凝聚戰斗力的最佳興奮劑。
…
周六,蘇希也到省城寧澤了。
他沒有拜會任何官員,他在西康省無親無故。他是來見云雨霏的,云雨霏正在隔壁省給即將上市的云朵手機拍攝廣告片。
所謂小別勝新婚。
云雨霏和蘇希很快就進入戰斗狀態。
他們除了下樓吃了一頓飯,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這個總統套房里。
第二天中午,蘇希接到一通電話。
是小h兒打過來的,許h兒對蘇希說:“王記者想采訪一個稀土題材的新聞專題節目,他托我詢問你有沒有時間接受他的采訪。”
蘇希當場表示:“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在寧澤,我們可以一起去清河區,我有很多素材可以提供給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