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云明拍桌子發了脾氣,他指著何云松的鼻子罵:何云松家族女性無一例外,全部被叼嗨。
何云松低著頭,不敢作聲。甚至還隱隱有些高興。
高興的不是家族女性被叼嗨。
而是領導罵自己,說明還有救。說明自己總體方向是對的,只是具體實施不夠精準。
但是,孔云明確實氣壞了。
他沒想到何云松的膽子這么大,手段這么拙劣,還有…貪欲那么強。
這才多久,就搞了輛三十萬的新車。
沒有駕駛證,也敢開車上路。
明知是蘇希的車,還敢攔著。
人怎么可以狂妄到這個程度?
即便是順風局,但你也敢這么浪?
可偏偏…孔云明還不得不給何云松擦屁股。
在他和蘇希惡斗的情況下,何云松的一舉一動就代表他的意志,何云松今天挑釁蘇希,就代表他孔云明欺壓蘇希。
如果蘇希將何云松收拾了,孔云明也臉上無光。
所以,他必保何云松。
他將何云松怒罵一頓后,打電話給嘉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隊直屬一大隊的大隊長。“我是孔云明。我的聯絡員何云松說他的駕駛證上周落在你的車上了,請盡快送還。”
大隊長叫王銘。
他此時滿頭大汗,因為在他面前站著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吳金森,東明區副區長、東明分局局長彭凱旋。
在彭凱旋點頭的情況下。
他回答道:“好的,好的,孔書記。我去找一下,最好是要能找到寸照才行。”
“具體事情,你和何云松說。”
孔云明掛了電話。
他瞪了何云松一眼,伸手抓起一本《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硬殼書狠狠砸向何云松,說:“滾出去。”
何云松的頭被砸了個包,但還是恭恭敬敬的撿起書放到辦公桌上,然后往外退去。
孔云明咬著后槽牙壓低著聲音警告道:“你想個合理的理由解釋為什么你能拿出三十幾萬買車。”
何云松連連點頭,趕緊退了出去。
退出來后,他的后背也是一陣陣發涼。
但很快,他又直起腰桿。
既然書記愿意保我,那就完全沒有問題。
他趕緊給王銘打去電話。
“王隊長,我是何云松。這次您得幫幫我。”何云松說道。
王銘定了定神,他看了看眼前的領導,又看了看面前的全套攝影機。他別無選擇:“何科長,有什么指示。”
“趕緊幫我補一個駕駛證吧。我馬上將照片給您送過去,記住,駕駛證的日期要一周前的。”
“何科長,時光不能倒流,這有點難辦啊。”
“王隊,您就別謙虛了。這件事情您費費神。剛才書記也給您打了電話,這也是一項政治任務啊。”
“好。”
“我等下就讓人將照片給您送過去,改天請您喝酒。”
“好!”
掛了電話。
王銘看著眼前的兩位領導,還有電視臺來的記者。他可憐兮兮的說道:“領導,我也沒辦法呀,官大一級壓死人。”
砰砰!
彭凱旋用力叩了叩桌子,喝道:“你是警察,你不能知法犯法。你更加不能站在蘇局的對立面,一個所謂的聯絡員,無證駕駛,違規停車,強行將車擋蘇局的車。你竟然還要為他提供便利?這是什么沒辦法?”
“大毒梟大走私犯大黑幫分子林向東都不敢做的事情,一個小小的聯絡員做了,你還為他辦事。我們當警察的臉都讓你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