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會議正式開始。
歐文生拿著蘇希的改革方案臨場發揮了一下,他聊聊基層改革的事情。
廖繼成聽的直打瞌睡,然后就有人過來敲門,說:“廖繼成在嗎?”
廖繼成抬起頭。
“出來一下。”
廖繼成就出去了,他以為是有什么熟人來找他辦事。他出去的時候,手機都沒拿。
直到會議結束,廖繼成再也沒有出現。
歐文生辦完了蘇希交代的兩件事,他渾身輕松。
他回到辦公室,正準備向蘇局匯報工作。
所謂早請示晚匯報,這是一個政委應有的基本素質。
但此時,他被一個電話打斷行程。
他摁下接聽鍵,居然是李冠城打過來的。
如果是以往,李冠城打電話給他,他得站直身子接聽電話。
但自從那晚見到李冠城吃癟之后,他也不那么尊敬了,甚至疲憊的躺在辦公椅上,雙腳翹到辦公桌上。
李冠城開門見山的問到:“歐文生,蘇希到你們分局后,有什么動向?”
歐文生聞,他腦袋里轉了半圈。
他雖然一直在基層,但察觀色的能力是具備的。而且他很清楚,一旦站隊,就不能回頭。在官場騎墻是自取滅亡,從來沒有左右逢源這件事情。
歐文生用一種悲愴的語氣說道:“回李局長,蘇希來到局里無所事事,連一次黨組會都沒開呢。現在下面議論紛紛,人心不齊啊。”
李冠城聞,心中頓時有數:一個22歲的小家伙能有什么能力,他怎么可能鎮得住這群老油條?等著怎么死吧。他也就是會寫兩篇講話稿了,做做表面文章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