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30秒鐘,傳來西樓同志的聲音:“我可以這樣理解嗎?小蘇辦案被中南省委省政府彈壓之后,另辟蹊徑,繼續偵查。因此得罪了馮振及其背后勢力。”
“馮振及其背后勢力試圖通過買兇殺人來終止蘇希的緊咬不放,達成物理消滅。”
“在這個過程中,蘇希同志憑借高超的辦案能力,抓住了為害中南中北渝都三省長達十年的特大殺人搶劫團伙,維護了一方平安。同時還偵破馮振團伙對他的暗殺。”
“隨后,馮振背后的勢力試圖制造混亂,意圖讓你再次妥協,對蘇希同志進行彈壓。”
“對嗎?”
西樓同志最后一句話提高了音調。
他的怒氣力透紙背。
張振坤硬著頭皮,事到如今,他只能說:“是的。”
啪!
電話那頭傳來重重拍打桌子的聲音。
“張振坤,我問你,中南省委是不是把我的話當空氣?”
“蘇希同志在這個過程中做錯了什么?他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壓?”
“是不是中南容不下一個履行職責認真辦案的警察?”
“是不是覺得我在衡邵說的那句‘上不封頂’只是一句輕飄飄毫無殺傷力的空話?”
“是不是覺得蘇希同志出身貧寒,沒有后臺,就可以被你們這些大人物隨意戲耍?”
“我告訴你們,我就是蘇希同志的總后臺。誰敢阻撓他辦案,我就辦誰!”
張振坤在電話這頭聽得噤若寒蟬,冷汗直流,他沒想到西樓同志將話說的這么重。他連聲說道:“我們一定全力支持案件偵查。”
“這件事情是衡邵案件的延續,不是孤立的案件。專案組不要停下來,涉及官員違紀的,交由紀委處理。我看你們中南的紀委也是吃干飯的,讓中央派人下去。”
西樓同志擲地有聲的強調:“我再說一句,上不封頂!”
張振坤連連稱是。
隨后,西樓同志接著說道:“在衡邵鋼鐵以及整個衡邵發展定位這件事情上,小蘇很多想法非常先進。不要把人才耽誤了。”
“是,是。”
西樓同志掛斷電話。
張振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他沒想到西樓同志的重心是蘇希,他更加沒想到蘇希竟然問題的關鍵。
當西樓同志說出那句‘我是蘇希同志的總后臺’時,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錯誤。
他甚至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繞來繞去繞糊涂了。
說到底,這就是衡邵案件。
既然領導說上不封頂。
那就按照過去的方針辦。
他用毛巾擦了擦汗,又定了定神。
現在,西樓同志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他腦海瞬間清醒,關于接下來的推進,已經完全清晰。
隨后,他讓秘書打電話給許清藍,告訴許清藍,30分鐘后將電話打進來。
許清藍當時正在衡邵辦理一起群體性事件,她掐著點給張振坤打去電話。
張振坤告訴許清藍:“衡邵專案組不要停下來,馮振案件就是衡邵專案的延續。要一查到底。”
許清藍連忙點頭,說:“是!”
隨后又說道:“書記,衡邵朝陽煤礦的下崗工人引發了一起群體性事件,我認為這也是衡邵案件的延續。”
張振坤說:“好的,清藍同志,不要有任何顧忌,省委是你堅強的后盾。這件事關民生事關下崗工人的事情,一定要一查到底!給人民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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