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價值觀里,蘇希沒有理由拒絕馬文軍的‘提議’。因為下面足足有1000多萬現金,還有三四百萬的黃金、珠寶等。
只需要裝作什么沒看見,就能拿走八成,以后還能繼續源源不斷的‘抽稅’。
誰能拒絕呢?
她腦海里想著,忍不住看了一眼羅文武。
羅文武很平靜,目不斜視,手里捏著槍,全面警惕。
坦率的說,他的腦海里閃過一絲心動,但很快就被清除。
他知道蘇局是什么人,他更清楚蘇局前途廣大。
馬文軍想將他拉下水,癡心妄想。
果然,不一會兒就傳來蘇希的笑聲。
蘇希笑著問馬文軍:“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馬文軍很誠懇的說道:“你可以把這里的錢全部拿走。蘇局,這差不多是我五年的收入,以前我幾乎沒賺錢,就這些年才開始…”
蘇希點點頭,他愿意相信這是馬文軍這五年的收入,因為五年前他的官職還不夠高,樂平也沒有進入到大開發。
蘇希拿起賬本翻看一頁。念了起來:“2000年8月18日,巴特集團送45萬現金,用于擺平東正街拆遷致人死亡事項,除開打點,入賬27萬…。”
“2000年8月20日,云上鉑宮分紅13.5萬,與上月持平。”
“2000年8月22日,陳唐請托辦理金珠山煤礦開采的證件,收受30萬現金已入賬…。”
“……”
蘇希慢慢悠悠的念了起來。此時,外面已經響起警笛聲。
馬文軍趕緊說道:“別念了,蘇局。警察馬上就來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些錢你全部拿走,只要你現在和我上去,好不好?”
“對不起,蘇局。我不該對你吼那么大聲,我不該在常委會上對你發難,我不該向舒書記提議將你免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馬文軍越說越激動,甚至有聲淚俱下的悲愴感。
一個四十多歲的實權副處級領導,此時在蘇希面前,比一條流浪狗都不如。
蘇希鄙夷的看他一眼:“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蘇局,我對不起您,我不是人。您放我一馬,我以后都聽您的。”
卑微!卑微到了極點!
就連地庫出口的牛艷麗都感到鄙夷:這個馬區長的氣節怎么連個妓女都不如。
蘇希搖搖頭,冷漠的說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進牢房了。”
隨著蘇希這句話,警笛聲越來越近。
跪著的馬文軍終于站起來,聲嘶力竭的說道:“蘇希,你是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嗎?你是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你這條魚肯定死了。”
蘇希這話說完。
馬文軍忽然猛地朝墻壁那里拔出一把斧頭,他狠狠地沖向蘇希,要和蘇希同歸于盡。“我殺了你,都別活了!”
砰!
蘇希拔出手槍。
“第一槍警告!放下武器!”
馬文軍仍然撲向蘇希。
蘇希一個閃避…砰!
第二槍精準擊中馬文軍的右臂,哐當!
斧頭砸在腳上,馬文軍倒在血泊當中,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大勢已去。
這一天進入尾聲,凌晨馬上到來。
上午囂張跋扈、中午趾高氣昂、下午咄咄逼人的馬文軍,怎么也想不到晚上的他徹底進入官場生涯的尾聲。
蘇希只用一天,就將他苦心經營二十年的官路終結。
他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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